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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报道] 乐评丨魏龙元:风吹梨花寨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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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40690 发表于 2022-8-12 07:10:49

风吹梨花寨寨香

——评张维的歌曲《十八洞》

文/魏龙元

傍晚去湿地公园散步,途经广场时,从嘈杂的伴舞音乐中,听出一种似乎陌生又耳熟的旋律。说陌生,我所在县城的最大露天广场上,每晚乐曲沸腾,以前从没听过;说它耳熟,是因为与我这几天反复搜听的一首新歌,极其相似。这首新歌叫《十八洞》,是溆浦青年作家张维作词和制作的,歌词朴素简洁,画面感强,节奏欢悦明快,韵律激情,歌颂了十八洞精神,展现了脱贫群众的幸福生活状态。

《十八洞》刚刚在各大音乐平台公开上线,我不相信,这么快进了小县城的音箱,成为广场舞爱好者的伴奏。可仔细一听,“风儿轻轻吹,梨花暖心扉,云端吊脚楼,喜鹊追呀追……”歌词异常清晰,我太熟悉了,没错,是张维的词。

张维是我毛泽东文学院培训班的同学。这名来自湘西农村的小伙,三十多岁,平时话不多,挺腼腆,却是一名才华横溢的青年词作家。他创作的歌词被国内知名音乐人青睐,谱曲后被明星歌手争着传唱,譬如春节期间最受欢迎的《红红火火中国年》,就是他的杰作。早在一个月前,他在同学微信群中主动透露,他的一首新歌即将出炉,这首歌在词、曲、唱三个方面配合得天衣无缝,肯定会引爆音乐界,火起来。他如此高调,引起了我这位乐盲的兴趣,想一听为快。当问及什么内容、哪个明星演唱时,他却卖起了关子,只说题材重大,时代性切合紧密,由嗓音恬静的当红女歌手演唱。至于其他细节,他以保密为由,不愿提及,并提醒我关注发布消息。他调下的胃口,还真勾起了我的好奇。一连几天,我时时关注音乐平台新歌上线动态。几天后的7月28日,当红歌手郭涛演唱的新歌《十八洞》在QQ音乐、酷狗音乐、酷我音乐等平台相继上线,作词是张维。这时我才明白,张维高调透露的新歌,原来是一首弘扬主旋律的时代之歌。我放下手中的一切事务,立即下载播放,静下心来欣赏。这首歌叙述切口小,用词清新婉约,通过对十八洞自然风光和人文山水的描写,以小见大表达出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主题宏大,现实主义强,寓意深刻。作曲也相当有特色,芦笙入场,各种乐器配合演绎融入了苗族风情,音色柔美,于轻松明快的节奏中,能激起人们的情感共鸣。

“这首歌才发布,这么快就被你用上了,感觉怎么样?”领舞的陈大姐是县直某单位妇女干部,常年在乡下蹲点,我曾与她下过几次乡,挺熟的。趁大家中途休息时,我与她闲聊了起来。她说:“这首歌曲旋律欢快,用词朴实,朗朗上口,意象明确,画面感强,听着很亲切,心有同感。”她还告诉我说,她在乡下蹲点时就是扶贫工作队的,对十八洞村的事特别上心。昨晚,不经意间刷到了这首《十八洞》,刚听一遍就触动了心弦,反复听了几遍仍不过瘾,决定将其作为广场舞伴曲。我为她的审美水准所折服。音乐平台上每天上线的新歌新曲多如牛毛,她能从中慧眼识珠,眼光确实比别人独到。别人用的伴乐都是过去的经典,她却及时搜来“潜力曲”,能用未来的经典,喜欢新鲜的人们,都愿跟她跳,所以广场上,她领跳的队伍最庞大。

我不会唱歌也不懂音乐,听陈大姐这么一说,我仔细琢磨,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待《十八洞》旋律再次响起时,我心痒痒地,情不自禁地踩着节拍扭起来。其实这首歌上线的当晚,张维问我对这首新作有什么评价,我当时只能用“很好听”这个词恭维敷衍,但究竟好在哪里,我说不清楚,也说不明白。现在好了,我微迷双眼沉浸其中,跟随一句句歌词,在十八洞的青山绿水里徜徉,寻找独属这个时代的精彩。

梨花开了,春风吹进山谷,梨子寨村头那株300年的虬曲老梨树,前所未有地开满了洁白的梨花。朵朵梨花,雪一样浮着,空气中氤氲着淡淡的香甜气息。午后,天空被清洗过一样,干净碧蓝,白云在山峰上时走时停,似乎要与梨花比花容。老梨树下空坪上,远来的游客络绎不绝,好客的山村民们,穿戴特色的民族服饰,端着香喷喷的佳酿苞谷烧,跳着古老的苗族舞蹈,从吊脚楼中走出来,笑盈盈地接待一波波游客。看到这一场接一场的热闹场景,老梨树枝头上,一群喜鹊也跳起舞来,主动为客人助兴。他们忘不了,九年前,也在这里,一位贵客不远千里而来,与山民们促膝长谈,问寒问暖,提出了划时代的“精准扶贫”重要论述。贵客离开山寨时,虽值初冬,梨树还没开花,但已开始猛吸养分储备能量,为来年能开出灿烂的花朵做准备。贵客走后的第二年春天,老梨花开花了,梨子寨遍山遍岭的梨树开花了,一簇簇,一层层 ,云锦似的铺满了山寨的每个角落,风夹杂梨花的馨香,在山寨中氤氲弥漫。

“风儿轻轻吹,梨花暖心扉,云端吊脚楼,喜鹊追呀追,袅袅炊烟在苞谷烧里醉,欢快的鼓舞装迎客来。”张维用简洁干净的白描手法,将十八洞村“精准扶贫”后人们的幸福生活状态呈现出来。这种由贫向富的生活,无论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十八洞人以前是不敢想象的,哪怕做梦也是梦不见的。以前是什么样子?有一首苗歌这样唱道:“三沟两岔山旮旯,红薯洋芋苞谷粑;要想吃顿大米饭,除非生病有娃娃……”这就是九年前十八洞村的样子。九年后,这里变了,山寨变美了,山民变富了。这里的人们因脱贫实践而凝练的“担当作为、精准事成”十八洞精神,成为一种时代精神,吸引寨外成千上万人来学习、传承和发扬。张维以歌唱的形式,唱出了十八洞人与寨外人们共奔美好生活的心声。

湘西是个神秘而美丽的地方,拥有独特的风俗人情和原生态的自然环境。文学家沈从文在过酉水旁的边城茶洞时,这样描述:“茶洞地方凭水依山筑城,近山的一面,城墙如一条长蛇,缘山爬去。临水的一面则在城外河边留出余地设码头,湾泊小小篷船……贯穿各个码头有一河街,人们房子多一半着陆,一半在水,因为余地有限,那些房子莫不设有吊脚楼……”这座千年苗寨古镇在沈从文先生笔下是如此静美。可惜,他没有去过距茶洞只30多公里的十八洞。

十八洞村人自强不息,敢闯敢拼,十八洞村环境优美,资源丰富。“苗家住在金银窝,境内自然资源多,精准扶贫来领航,户户脱贫奔小康。”位于湘西花垣县崇山峻岭之中的十八洞比茶洞更有个性,无论人文底蕴,还是自然景观,都比茶洞更厚重。洞洞相连的十八个溶洞、古朴的建筑、天人合一的吊脚楼、莲台山林场、兔儿岭、背儿山、擎天柱、乌龙一线天、叠山群峰、枯藤老树等等,这里每一座山,每一涧溪水,每一棵树都是风景。如果沈从文先生去了,不知笔下又有一番怎样令人销魂的描述。沈从文先生当年没去过而留下的遗憾,被同为湘西人的青年作家张维先生补上去。为捕捉十八洞旖旎风景,传颂十八洞精神,他一个人自带干粮三上山寨,登高赏景,构思提炼,最后用“奇峰入画来,望不尽的美,溪流潺潺,甘甜的山泉水,相望莲台山,美景排成排”,将十八洞的山水之美勾勒成生动的画面,送入人们的眼球。静赏这帧精心勾勒的画面,无论你去没去过十八洞,都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沉浸感。

十八洞的寨景区美不胜收,十八洞的生活火红幸福,十八洞的寨民热情似海。这些翻天覆地的变化,是因为和煦习风的轻轻吹拂,是因为老梨树下的呢喃细语。老梨树下,十八洞人站在时代的前列弄潮,弄富了山寨,弄开了梨花。一花引来百花开,沉睡的大地被唤醒了,寨外,及寨外的更广袤田野里,满眼绿野盎然,百花盛开,万紫千红。吃井不忘挖井人,人们称老梨树下那块空坪为感恩坪。崇山峻岭的情,绿水青山的爱,张维将清淡的笔墨聚焦在感恩坪,就是要用歌声将这个故事含蓄地传颂下来,正如他在说唱词“十八洞的歌 流传千万代”中所描绘的那样,让人们永远铭刻在心中,千秋万载不能忘。张维虽然年轻,但从事过多种职业,种过地,养过猪,送过快递,做过生意,人生阅历丰富。无论身处顺境或逆境,都能以一种感恩的心态面对生活,用歌词表达对生活的热爱,弘扬时代主题,他创作的《咱们结婚吧》《中国美草原美》《最亲的人》,都是如此。《十八洞》是他心怀感恩的自然流露,也是生活幸福的广大人民群众的心声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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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歌曲好听不好听,能不能在社会上传唱开,除了歌词清新自然、通俗易懂外,配曲、演唱至关重要。为使《十八洞》一出道成脍炙人口的经典,张维经过权衡比较,自筹重金聘请北京某知名专业团队作曲和配乐。为了一个音符,一个旋律,一段节奏,张维和作曲的王宁、编曲的冯丹,演唱的郭涛,一字一句地扣,反复推敲打磨。有了初步共识后,跑到人多的地方试唱,以送礼品的方式请听众提意见,直到修改满意为止。正因为要求苛刻,精益求精,专业团队历经三个月才将《十八洞》打造成雅俗共赏的天籁之声。所以,这首歌上线后的最短时间里,我在广场上看到陈大姐用它来伴舞就不足为怪了。我还发现,在离陈大姐不远处,一群跳鬼步舞的年轻人也在《十八洞》旋律下,展示矫健的身手,洒脱的动作,引得众多围观阵阵叫好。

一曲未完,一曲又起,笛声轻柔,芦笙悠扬,鼓点欢快……同一种旋律循环反复,今晚广场上,好像唯有《十八洞》可播放。跟在陈大姐后面,我又扭了起来,嘴里跟着哼起来,风儿轻轻吹,梨花暖心扉,云端吊脚楼,喜鹊追呀追……

十八洞寨内恬静美好,寨外香气四溢,晚风吹来,我闻到了十八洞梨花的淡淡清香。


魏龙元,东安县人,永州市作协会员、东安县文联常务委员,湖南省第二十期中青年作家研讨班学员。在警营码字谋生,爱好文学创作。作品散见于期刊、副刊及网络文学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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