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行歌曲中的歌词研究

一、丰富多彩的修辞手段

歌曲能否“先声夺人”，除了靠配上美妙悠扬的曲子外，歌词是否“动听”也是一个重要方面，以下修辞手段能增强语言的音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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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压韵 古人写诗作赋讲究压韵，现在有些歌词语言很美，不失活泼，其中一个重要方面就是有意识地在句尾运用同韵的字。如：

①“朝花夕拾杯中酒，寂寞的我在风雨之后，醉人的笑容你有没有，大雁飞过菊花香满楼。”（《中华民谣》）

5 N' [! o1 W9 o; q②“心若在，梦就在，天地之间还有真爱。看成败，人生豪迈，只不过是从头再来。”（《从头再来》）

" v" ?: V8 g1 _/ O$ A7 Z- S③“爱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你知道我会用行动表示，承诺一辈子，付出了坚持，行动永远不太迟。”（《爱就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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④“对面的女孩看过来，这里的表演很精彩，请不要假装不理不睬。”

" A8 c* d+ V& S（《对面的女孩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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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w& I( T. J; D' t1 r/ B⑤“只要你过的比我好，什么事都难不倒，一直到老。”

8 ?+ Z# S. G& a) V9 j（《只要你过的比我好》）

以上歌词音节匀称，节拍有致，在歌曲中造成前呼后应的音韵和谐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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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叠音 又叫“重合”或“复字”，恰当运用叠音词，可以突出词语的意义，加强对事物的形象描绘，增加音乐美感⑴。如：

, C3 x8 r6 X3 C; p  m①“小河弯弯向南流……月儿弯弯夜色深深……沧海茫茫……”

（《东方之珠》）

②“情深深，雨蒙蒙，多少楼台烟雨中。”“往事一幕幕，伤心一幕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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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4 I( Z5 J/ p8 v9 Y/ m（电视剧《情深深雨蒙蒙》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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③“亭亭白桦，悠悠碧空，微微南来风。”（日本歌曲《北国之春》）

& s7 e$ E. B% i' L) D, e$ Z④“小小竹排江中游，巍巍青山两岸走。”（电影《闪闪的红星》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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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v/ ]# k( S1 v$ i# z0 A⑤“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生活的烦恼跟妈妈说说，工作的事情向爸爸谈谈。”（《常回家看看》）

* D4 Q) _3 C& _, U) C“弯弯”的反复使用，非常传神地突出了事物的形状，同时也表达了作者对香港的热爱和眷恋；“一幕幕”的反复使用，仿佛叙述人把听众也带进了不堪回首的往事中；“亭亭”、“悠悠”则在视觉上营造无限美感，表现北国春天的诗情画意；“说说”、“谈谈”让人备感亲切，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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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语、行文，一般总是以成双句出现的句式较为稳妥，以双音节词作为句子的尾部，读起来舒服些。刘勰在《文心雕龙》里说过：“偶语易安，奇字难适。”可是歌曲《祈祷》就出现了“叫成功永远在。”这样以单音节词“在”作句底的句子，《过火》末句“如果你想飞，伤痛我背。”也以单音节词“背”作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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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整句与散句，长句与短句

9 z; L2 }1 ~) Z# T* ^% W歌词的气势、力量、跌宕往往要靠句式的选用和调整，可以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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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f& N" [% B$ w- D( l( |1 b: r2 {的添加文采，增强语言的表现力，收到理想的修辞效果。

. O0 V/ \7 V, }结构相同或相似的一组句子叫整句，相反，结构不整各式各样的句子交错运用的一组句子叫散句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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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句形式整齐，声音和谐，气势贯通，意义鲜明。如：

①“爱越深，总是难舍难分；情越真，容易看见伤痕。”（《千纸鹤》）

1 }" I0 Y, H- R" Y②“风，没有方向的吹来；雨，把眼泪洒向大海。”（《花香》）

③“把握生命里的每一分钟，全力以赴我们心中的梦。”（《真心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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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句结构不同，所用的句式也多种多样，因此它所表达的内容不象整句那么集中，但散而不乱，也比较灵活，容易避免单调呆板，能取得生动感人的效果。如：

7 f7 E9 @8 B, X( x; j①“水千条，山万座，我们曾走过，每一次相逢和笑语都彼此铭刻。在阳光灿烂欢乐的日子里，我们手拉手啊，想说的太多。”（《同一首歌》）

②“花，静静地绽放，在我忽然想你的夜里。一年一年，风霜遮盖了笑颜，你寂寞的心有谁还能够体会。”（《懂你》）

长句和短句也各有修辞效果。长句的修辞效果是表意周密、严谨、精确、细致。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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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找一个最爱的深爱的心爱的人来告别单身，一个多情的痴情的绝情的无情的人来给我伤痕。”（《单身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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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W, C3 W% J# N, o9 z* ~②“有谁孤单却不期盼一个梦想的伴，相依相偎相知爱的又美又暖。”（《我想我是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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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句的修辞效果是表意简洁、明快、灵活。如：

# V% n; u+ F- c+ u①“看一看花花世界原来像梦一场，有人哭，有人笑，有人赢，有人输，到结局还不是一样？”（《朋友别哭》）

四个短句把社会上的一些人刻画得十分形象，且简洁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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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Y1 \( w2 ^3 n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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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你心中，我最重，悲欢共，生死同……”（《霸王别姬》）

  }5 G( r7 N1 [* z! J6 r/ m3 T短句的使用强化了情绪的紧张与悲痛感，仿佛内心步步紧逼，阵阵抽搐，让人压抑得难以喘息。

# P" U- F+ a) l: U  t5 V$ O6 Q还流行一种绕口令式的长句型，大节奏中套着小节奏，长句中包含着短句。试看《男孩子与女孩子》：

“男孩子是风男孩子是雨男孩子粗心大意/男孩子见到女孩子总是炫耀自己/男孩子想叫女孩子喜欢却惹她生气/男孩子不知怎样才好心里总着急……”

% A0 |) g3 b; W: U这样的句式节奏有了更大的灵活性，更适合表现现代男孩的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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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b! B. F( l- u4.超常搭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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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r, m5 A; ]: k5 `“词语与词语之间的搭配，有其内在的联系和规律，除了在句法结构上要符合组合原则外，重要的是要语意内容和逻辑范畴的制约。言语交际中的这么一种特殊现象，即词语与词语之间的搭配符合语法规则，则又超出了词语之间的词义内容和逻辑范畴的常规，我们把这种现象称作词语超常搭配。”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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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院，金黄色的钟声，将夕阳击落，野草丛中。”（《春》）描写黄昏静穆中给人印象最深的钟声，“钟声”是“金黄色”的，在作者的感觉中钟声被夕阳染成了金黄色，而且钟声把夕阳击落了，这本身也是不可能的，但作者十视觉形象金黄色的夕阳和听觉形象的钟声叠加在一起，这样就把黄昏给人的一瞬间感觉立体化和流动化了。

) x9 ?* ^% D: q0 G; Y8 `, Q①“说出那句真心的话吧，种下的爱情已该收获。”（《吐鲁番情歌》 ②“友情与爱情的边缘上，迷路了一颗心。”（《初恋》）

& W& f' t. n) |9 i* w③“装过了多少希望，装过了多少惆怅，像一张岁月的邮票，背着旧愁新情不断的寻找。”（《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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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m: y: B1 ?3 r4 t% j( Z④“曾经想起这样的夜里，依然清晰雨中的我和你。”（《无情的雨无情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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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X) K6 u4 z$ U⑤“有了你，我体尝到沉默的甜蜜。”（《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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⑥“什么时候雨的温柔又来摇醒那沉睡的伤口。”（《十字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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⑦“我把梦撕了一页，不懂明天该怎么写。”（《撕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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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j! \# [. G: D7 C9 Q9 j9 k6 |$ G⑧“你的微笑，编织了每一个奇妙。”（《你的微笑》）

. G, H, z& V  ?( l⑨“恋爱就像放风筝，放纵的爱也会让天空划满伤痕。”（《太委屈》）

⑩“胡子里长满故事，憨笑中埋着乡音。”（《父老乡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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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获是人们常有的生活体验，它反映了主体原有的知识圈，但 “收获”“种下的爱情”就突破了常式的知识圈，那种爱情可以“种下的”，并且可以“收获”。

& }% _( I3 q# q" b. h2 V“迷路”是迷失道路，可以用来比喻失去了正确的方向。这里用“迷路”来陈述“一颗心”是超常搭配。

5 \  ?9 k, Y0 |- O“希望”、“惆怅”是不能“装”的，“旧愁”、“新情”是无法“背”的，“装过了多少希望”、“装过了多少惆怅”、“背着旧愁新情”都是超常搭配。

  B$ `. n2 f0 o1 {4 c# P一般地，我们说“……清晰”，而不说“清晰……”歌词“依然清晰雨中的我和你”则一反常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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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甜蜜”是一个超常搭配，“甜蜜”是有味的，是通过味觉感知的，“沉默”则是无味的，“无味”和“有味”结合在一起，同样融汇了味觉和其他感觉，言语接受者自然会联想到恋人相对无语时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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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D1 w6 h2 B% G+ L& _“伤口”是沉睡的，似乎世间一切事物都可以烙上人的印记，而人的情性也可以转嫁到一切事物上；虚幻的梦可以像日记一样被撕去一页；形容词“奇妙”名词化了，而且是“微笑”编织成的实实在在的物体；“恋爱”与“放风筝”，“胡子”与“故事”，看似不合理的搭配，却收意想不到的效果，使词句更生动、更富诗意，别有一番风味。诸如这样的变异修辞，一般都是由作者对外界所起的感觉注入了思想感情，而凝结为心象，终于被表现出来的一种语言艺术。梁启超说：“艺术的权威是把那霎时间便过去的情感，捉住它令它随时可以再现，是把艺术家自己个性的情感打进别人的情感里头，在若干期间内占领了他心的位置。”⑷流行歌曲歌词中异于常规的表达有时可以“占领”听众的心，短暂的陌生感过后便是情感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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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L' q: T3 x, f* E/ ]5.语气词的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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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用口语形式的流行歌曲歌词中多出现语气词，充满生活气息。如：

①“分手也只用了一分钟而已。”（《他一定很爱你》）“

②“小小的一片云呀，慢慢的爬上来，请你们歇歇脚呀……”

+ g8 n7 r4 a! l' J1 Z+ m! X（《踏浪》）

③“你的心情现在好吗？你的烦恼还那样多吗？”（《祝你平安》）

④“走也罢，留也罢，错了吗？（《天涯》）

  I5 ?$ }6 m* H2 W9 M  V⑤“或者背叛才是体贴的，或者逃避比较容易吧。”（《伤心太平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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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与感情因素有关，强调或委婉，勉强或夸张，揣测或提醒，迟疑或不满，种种口气都是一种感情的流露。语气词的运用，既强化了感情的抒发，同时也起到了口语停顿的作用。口语停顿具有特定的修辞功能⑸ 。

, v4 s9 A) }1 F* `/ b) b6.新名词、新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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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r" \/ N- m) S8 B; n流行歌曲所面对的最广阔的群体是年轻人，年轻人追求时尚，思想观念超前，个性化的歌曲为他们所钟爱。仅从歌名中就可管窥，《半兽人》、《算你狠》、《看我七十二变》、《老鼠爱大米》、《半糖主义》、《我不是黄蓉》、《男人哭吧不是罪》、《你好毒》、《分手快乐》、《你的眼睛背叛了你的心》……，瞧瞧这一个个稀奇古怪的歌名，足以让年长者大跌眼镜，可是年轻人却对本群体的“创造发明”津津乐“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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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s0 E/ M. G  l. z3 i  @随着时代的发展，新事物、新名词层出不穷，在流行歌曲中可略见一斑

①“眼眯成一条线……想睡就睡一天，不理任何人，不上线，不回电。”（《波斯猫》）

②“再也没有纯白的灵魂，自人类堕落为半兽人。”（《半兽人》）

③“沉默加速度，是我的脚步。”（《加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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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I. t' [' ~1 A- x& F- X$ N“回电”，“上线”是进入信息社会后才有的，物理学中的专有名词“加速度”居然也能用在歌词中，至于“半兽人”“半糖主义”是什么，则让人难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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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X9 z  h& V' ~7 ~6 y1 M. z8 X1 r流行歌曲还有一个现象是：许多歌词英汉相杂，而且英文部分往往作为高潮。如：

& r8 C4 \6 |7 Q( g+ w①“明白每人能取代他曾给我的信赖。See me I can fly ，I‘m proud to fly up high。生命已打开，我要那种精彩。“（《挥着翅膀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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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话，我只爱你，you are my supper star”（《Supper St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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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O0 H( j& I( ], e+ b③“I believe ，你还在那里等待。爱的路，总是充满了祝福。I believe，你还在把爱深埋……”（《I believe》）

4 v* @; l$ g4 ~; b④“拥抱着你，oh my baby，你看到我在流泪……”（《执着》）

⑤“你是我的姐妹，你是我的babei”（《姐妹》）

⑥“Come on ，come on again，在梦里你是我的唯一。”（《北京人在纽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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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b' O& H4 u; y% f- x⑦“……It is on my way ，in a coulourful days。（朴树《Coulourful days》）

中国歌曲中偶尔夹杂一两句英文，这是中国人追求个性解放，追求创新，追求时髦的表现，无可厚非。可外国歌曲为什么不也来一两句汉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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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0 ?4 {$ f6 K/ f5 ^以上，我们是从消极修辞的角度对流行歌曲歌词修辞特色的论述。下面，我们将从积极修辞的特类——辞格上来谈谈歌词的修辞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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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不拘一格的修辞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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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N* t- w( i5 M1.反复 在歌词中用得最多的要数反复修辞格，因为反复具有突出思想、强调感情，加强节拍的修辞效果。歌词为了抒发某种强烈的感情，故意让同一词语，同一句子或句群重复出现。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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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3 p  \0 ]: ^① “来吧，来吧，相约九八。来吧，来吧，相约一九九八。相约在绿色的春风里，相约那永远的青春年华，心相约，心相约，相约一年又一年，不论咫尺天涯。”（《相约九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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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盼过春夏和秋冬，盼来盼去盼不尽，天涯何处是归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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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D8 c" \) X, a5 \' }7 N) P: q（《情深深雨蒙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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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e  Z9 P+ c( e3 `③“月亮的脸偷偷的在改变（两遍）。”（《你看你看月亮的脸》）

④“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常回家看看》）

例①②是词语的反复，突出“相约”真诚邀请和“盼”的煎熬与期待。例③④是句子的反复，例③中为了不直接说明要分手，于是转移话题：看看月亮吧，月亮不是也在改变吗？例④中则反复告戒常年在外奔波的人们常回家看看辛苦了半辈子的父母，其实父母精神上的需求远远胜过物质上的。《离别的车站》歌词每句末尾的词“珍重”“别送”“呼唤”“凌乱”“挥断”“不管”“千万”都重复，把依依惜别之情演绎得缠绵悱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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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6 c+ d: Z) v6 f5 a% e: I倪宝元教授《修辞》：恰当使用反复可以强调重点，突出重点，可以抒发强烈的感情，也可以增强叙述的条理性和生动性，加强节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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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对偶 对偶是汉语所独有的辞格，从形式看，音节整齐匀称，韵律感强；从内容上看，凝练集中，概括力强。对偶有鲜明的民族特点和特有的表现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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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u# q! [8 R①“月圆月缺，一代梦想；潮起潮落，百年沧桑。”（《春天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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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9 M) b% n* M/ D* b②“泥巴裹满裤腿，汗水湿透衣背。”（《为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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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de]③“踏遍万水千山，走遍海角天涯。”（《好想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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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V# w! X' j' Y+ k5 {7 d$ ^④“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杯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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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r* j$ x' m. k例①抒发了对香港回归的无比欣喜之情；例②对仗工整的两句使抗洪勇士的光辉形象跃然纸上；例④则通过相同的结构，营造一种气势，抒发年轻人的豪迈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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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顶真 用上一句结尾的词语做下一句的起头，使前后的句子头尾蝉联，上递下接，这种辞格叫顶真⑹。流行歌曲中也常用“顶真”辞格，不仅使整首歌明快、流畅，格调清新，也增加了歌曲的趣味性。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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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夜里有风，风里有我，我拥有什么？云跟风说，风跟我说，我能向谁说？”（《你是我胸口永远的痛》）

% g5 @2 J$ S7 @% G7 q+ f/ z②“爱得痛了，痛得哭了，哭得累了……”（《记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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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_; k6 q/ B' B/ N! _7 V③“山不转那水在转，水不转那云在转，云不转那风在转，风不转那心也转……”（《山不转水转》）

/ I4 \! S1 @2 F, e2 u) {④“遥远的夜空，有一个弯弯的月亮，弯弯的月亮下面，有座弯弯的小桥……”（《弯弯的月亮》）

⑤“其实不想走，其实我想留，留下来陪你，每个春夏秋冬。”（《其实不想走》）

4 y# l" a  n) u. ?3 w6 |; a⑥“雨纷飞，飞在天空里是我的眼泪，泪低垂，垂在手心里是你的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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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飞》）

' f9 C7 V) t$ N( m7 C8 z⑦“太阳出来我爬山坡，爬上山坡我想唱歌，歌声唱给我妹妹听，听到了山歌她笑呵呵。”（《大花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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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o) c; A* C5 Z' M3 H) X9 i$ L6 M以上歌曲，句句顶接，顺势而下，层层推进，不仅表意连贯，而且造成了文字上的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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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排比 排比是一种富于表现力的辞格，古人说：“文有数句用一类字，所以壮气势，广文义也。”说的就是排比的作用。流行歌曲中也常用到排比抒情，把感情抒发得淋漓尽致。

$ T1 z: B( k! W" [: K①“当你紧紧握着我的手……当你深深看着我的眼……当你踏上离别的车站……”（《离别的车站》）

②“当太阳不再上升的时候，当河水不再流，当时间停住日夜不分，当天地万物化为虚有……”（《当》）

* Q, b9 N. g0 d* t③“除了真情，我还能给你什么；除了善良，我还能爱你什么；除了勇气，我还能留住什么。”（电视剧《英雄无悔》主题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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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1 @" B) P4 D: K④“谁娶了多愁善感的你，谁安慰爱哭的你，谁把你的长发盘起，谁为你做的嫁衣？”（《同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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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u- L2 l7 s" z6 {9 a⑤“十六岁的秘密装满沉甸甸的书包，十六岁的日记写满长长的思考，十六岁的眼睛飘出绿色的旋律，十六岁的心灵透出梦幻的烦恼，十六岁的记忆永不会衰老，十六岁的太阳会把未来照耀。”（《十六岁的花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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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E" t3 A% g  D6 t⑥“这是心的呼唤，这是爱的奉献，这是人间的春风，这是生命的源泉。”

4 c6 D8 ]& y/ K  H7 m) F（《爱的奉献》）

以上排比句结构相同，语气一致，不但强化了歌词节奏感，而且使歌曲的感情得到了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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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 h6 F) f3 n5.借代 借代重在事物的相关性，也就是利用客观事物之间的种种关系巧妙的形成一种语言上的艺术换名。这样的换名可以引人联想，使表达收到形象突出、特点鲜明，具体生动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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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t8 H: i( y: L7 s“五星红旗，你是我的骄傲。五星红旗，我为你自豪。”（《红旗飘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