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剧《檀香刑》传递“民族声音”

　近日，《檀香刑》在济南市省会大剧院首演3场，场场座无虚席，在泉城兴起一阵观剧热潮。部分专家表示，这部改编自莫言同名小说的作品，用歌剧这一国际语言，讲述民族史诗故事，彰显山东地域文化特色。
+ n3 _% O  x, T, a
* k' n$ f9 q$ H6 e, s　　一部关于“声音”的作品
9 q5 c2 A/ r8 [" n9 c; M
- @; ^/ ~1 S: o9 A9 h8 V　　莫言的长篇小说《檀香刑》，以20世纪初德国人在山东修建胶济铁路等为历史背景，讲述了发生在“高密东北乡”的一场民众反抗压迫的斗争、一桩骇人听闻的酷刑。小说发表于本世纪初，曾在学界引起广泛讨论，贯穿全篇的“声音”元素是作品的一大特色。

　　在小说后记中，莫言写道：“直到把修改后的稿子交到编辑部，如释重负地休息了两天之后，才突然明白，我在这部小说里写的其实是声音……而构思、创作这部小说的最早起因，也是因为声音。”他说，火车驶过的声音、地方小戏茂腔的声音，构成了对家乡记忆的一部分，“就像两颗种子，在我的心田里，总有一天会发育成大树。”
$ m4 Q0 l5 |" ^4 m/ z7 g
　　这部因“声音”而创作的长篇小说，与歌剧的结缘开始于2011年。当年，与莫言同为高密人的山东艺术学院音乐学院院长、作曲李云涛，观摩了朋友的一部歌剧。“那让我突然联想到小说《檀香刑》，并兴奋地设想，能否将其改编为歌剧？”
( J" U1 _7 j4 C
: }8 d1 d' k( m' k' l　　李云涛说，自己对小说《檀香刑》描写的高密的风土人情非常熟悉，具有得天独厚的条件。令他没想到的是，与莫言沟通后，莫言对其想法非常支持，并表示“可不必拘泥于原著，有些思路可根据舞台的需要去改变”。
0 R( D" i( s8 R% u2 P+ j
, E. t# H5 ]. m/ }6 \. G6 b* Y　　兼任歌剧《檀香刑》编剧、作曲的李云涛认为，原著小说人物性格鲜明、矛盾冲突强烈、文学基础厚实，可塑性非常强，使其具备了歌剧所需要的元素。“深入重读原著后我发现，小说中蕴含着大量民间音乐、地方戏曲的信息和戏剧性元素，对剧本改编而言是可供挖掘的丰富矿藏。”

　　搭建双重叙事结构

; Q, e( c3 j( M& K0 L" a　　歌剧《檀香刑》根据剧情需要，对原著进行了精简：淡化书中描写的酷刑，主要表现人物的心理感情；以“施行”为主线，在女主人公孙眉娘与她的亲爹、公爹、干爹之间的恩怨生死中展开……比如，作品序幕即展示了孙眉娘在校场打秋千的情景，直白地展现出人物性格；序幕结束转入第一幕时，将小说中孙丙带人“造反”的情节直接略去，从孙眉娘的视角来表现“亲爹孙丙将被公爹赵甲施檀香刑”的故事脉络。

　　尽管展示篇幅有限，但原著小说中“县衙西花厅”“南牢”“大堂”“刑场升天台”等均作为基础场景得以展示。尤为引人关注的是，歌剧在创作上突出了民族元素，大胆运用山东琴书这种传统说唱形式与歌剧构成双重叙事结构，并在旋律、和声等方面吸收了地方戏曲茂腔的艺术特色，塑造具有时代性、地域性特色的人物角色性格，更有效地推动歌剧的戏剧性发展。
3 I: d% i; K- L
/ {* Q0 R. B! E. D; f& g  Z　　演出开场及每一幕之间，山东琴书代表性传承人姚忠贤扮演“琴书艺人”角色，通过“道白”“说唱”的形式，把剧情进行串联和铺垫。

　　歌剧《檀香刑》女主角“孙眉娘”由山东艺术学院音乐学院声乐教授宋元明扮演，男主角“钱丁”由上海歌剧院独唱演员韩蓬扮演，“孙丙”由山东艺术学院教授吴侃扮演。中国音乐学院表演教研室主任陈蔚担任该剧导演。而原著作者莫言则与李云涛一起，担纲本剧编剧。此外，歌剧中的演员，基本是来自山东艺术学院音乐学院的师生。山东艺术学院院长王力克说，这部作品的创作、排演，是对学校教学和艺术实践成果的一次集中展示。

彰显地域文化特色
/ y5 {+ ]4 a, Z8 S1 R. b6 b
　　有专家认为，歌剧《檀香刑》之所以引发关注，一方面是对名作的改编和精湛的演出水平，另一方面是其彰显的地域文化特色，让民众非常有亲切感。
! b! g2 Y% n0 K/ a
　　5月27日，民族歌剧《檀香刑》主创人员媒体见面会在济南举行。莫言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演员们天天都是一个细节、一个细节地磨，一个音符、一个音符地调整，自己能体会到他们的辛苦，能够体会到他们在这个辛苦过程中的喜怒和幸福感。“歌剧艺术是迷人的，它的迷人在于它的每一次演出都是一次新的创作。在每一次演出和观众的交流中都会获得新的灵感。”
6 |: H: H% p# d9 J3 o) O
　　莫言认为，歌剧《檀香刑》吸收了山东的民间文化，尤其是山东地方戏曲茂腔在作品中的运用非常有特色。整个创作团队在创作这部歌剧的时候，从民间艺术中获得了非常多的灵感。

- j3 z& l: u# q4 L0 r# b　　山东省委宣传部副部长、省文明办主任刘宝莅说，中国民族歌剧是一种在借鉴西洋歌剧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富有民族特色的舞台艺术样式，更能够抓住民族文化之本，突出中国特色，它的发展对弘扬优秀传统文化、树立文化自信有重要意义。她评价，歌剧《檀香刑》在艺术上进行大胆创新，是新时期民族歌剧的又一次有益探索，也是一部令人期待的艺术精品。

　　济南市民王友全看后表示，歌剧《檀香刑》呈现的是一个史诗式的故事，令人感动和震撼，很好地体现了那个时代的人性和情感，反映了那个时代的爱国热情和抗暴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