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我们喝着酒,吃着清淡的菜肴,耳边不断地飘过这些诵读童谣的声音,埋藏在记忆里的这些天籁之韵又都复活了。我忽然想起来,读这几首童诗的时候,就是我们拍下那张合影以后,我是从《中国少年报》上读到的。也许,乔老爷已经忘了他为孩子们写下的这些诗、小歌剧和故事?也许,依旧深藏在他的心灵深处,引领着他常常回归童年?$ e( u! W2 D: I, E/ O+ S' p" A
0 v- s+ e$ v$ F& S7 l 饭后,乔老爷又留我们坐了一会儿。我们怕影响他午睡,想告辞,但他执意留我们坐坐。我们就围绕着他坐下来,你一言,我一语,回忆着过去。我想起乔老爷的文集,到目前只出版了两卷,我特别提出应该及时出下去。我谈到他的剧本(包括儿童小歌剧),谈到他的儿童诗、童谣,特别是他在各种会议上的讲话,是可以出“讲演集”的,有些他散见报纸杂志的谈创作的文章,应该继续整理出来,或以“词论”,或以“词话”的形式结集出版。 " j, Q8 i0 G+ _+ h1 x& Q / Z1 x8 y* ^7 x \ 谈话中,乔羽女儿乔国子取出一张光盘,为我们播放了前几年乔老爷接受记者采访的录像。那次采访,谈到的内容最广泛、最深入、最轻松、最活泼。许多我们想到的问题,在采访的录像中,几乎都谈到了,例如,每个时期乔羽都有歌曲传唱于世,这是为什么?乔老爷说,凡表现人民大众情感的就是优秀的艺术,歌词也如此。他以《我的祖国》《让我们荡起双桨》为例说:“我的写作有两只翅膀,就是把我的爱国心变成我的歌。” - Y7 S# ?# g- N5 l9 j0 x1 ^$ T7 y7 [8 g
人们想那两句歌词:“待到五月杏儿熟,大麦小麦又扬花。”乔老爷说,那是他熟悉的生活,留存在记忆里,感受情怀,才能写出这样的句子。 - z$ I1 K. W. s : ~" _# g' e: O4 b/ A0 |0 b 在谈到创作时,乔老爷说,他到了五六十岁时,写作比较慢,感觉自己“不会写了”,甚至常有“临纸踌躇”“四顾茫然”之感,“写出来的总觉得不好,可过了一段时间又会觉得很好。”这是他的切身感受。' S; s8 \0 N( D0 ^2 y
4 ?, F' [9 o' q! l' C4 ~% ~* n 那个下午过得很轻松、很快乐。乔老爷话虽不多,但一直在认真听着大家的聊天,炯炯有神的目光流露着他的思考和热情。直到下午四点多,我们担心他太累,想告辞,他却精神饱满地说:“吃了晚饭再走吧!晚饭再喝一杯。”# N$ u; X# o8 p3 u" X0 X8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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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笑着说:“下次吧!一个月聚一次。” * K1 f0 Z* d# k2 D" _* L k' B ( |) o9 k3 ]8 @6 Y! { 我们期盼着下一次的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