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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您与吕嘉是多年的好朋友,合作的年头也不短了,与他的合作带给您哪些感受和启发?: f) X! f% \) v( ?4 T, y# a& l
" c7 r* C) @* q% t% r 章:吕嘉是一个大指挥家,但是他又非常平和,最重要的一点,我觉得他非常尊重与之合作的音乐家,每一次合作我都有这个体会。遇到有些指挥家,在跟他们的合作中,有时我想提出问题,但心里是战战兢兢的,如果不提出来,对我来说音乐表达就局限了,有时候我是非常纠结的,甚至变成一种对抗。我觉得合作应该建立在尊重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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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跟吕嘉合作,是在很多年前了,几场巡演下来,我当时心里有一点点担心,他虽然是大指挥家,但是一直生活在国外,《草原小姐妹》是他第一次指挥中国作品。第一次合作他把指挥棒挥断了,这个指挥棒现在还一直留在我家里。我能从中感受到他的音乐就像他做人一样,有一种温暖的力量在里面。第一次合作演完几场之后,吕嘉跟我说,我们还有几个地方可以更好,我感动极了,我觉得这就是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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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f- ?9 `' \# \ 也许正是因为他是一个指挥歌剧的专家,他在音乐当中特别会关照到独奏家,而恰好协奏曲这样的合作是需要指挥家要关照到独奏家的,有时不需要你说太多,他就会给你你需要的,有时我跟他说一些想法,他会给我很大的空间。一个好品格的,好品质的音乐家他会有很好的合作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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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4 }. Q r" ~0 A! K7 E6 L 问:听说您与澳门乐团的巡演过程中,父亲是始终陪伴左右的,并且是您和澳门乐团的忠实粉丝,其实更准确的说,父亲应该是您最忠实的听众,无论台上还是台下,有时还是您的合作者。能谈谈您跟父亲的情感和在音乐上你们的交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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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 U J/ X' \; ] 章:我父亲其实是一个很挑音乐的人,也并不是我的每一场演出他都会来听。父亲对音乐的热爱是骨子里的,我知道他喜欢好的音乐,我知道这对他来说是个享受。8 U) K) N7 B3 S- v4 `( Z( @. G
. u( Y ?; }9 x+ k q 我这一路走来,是父亲压着我走过来的。他给我最大的压力是他现在七十多岁,每天练琴两三个小时,不间断。所以我就没有办法不努力、不练琴。我也特别感激的是他带给我的基因,父亲和母亲从事艺术的这份基因,让我觉得我也比其他人更热爱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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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澳门乐团巡演我都会带着他,他不仅是我最好的听众,同时他也是吕嘉的忠实粉丝。从走台,到演出,每一场他都会听。演出、走台几场,他就听几遍,有一次我们演了六场,他就听了12次,所以我说他是最忠实的听众。他也是澳门乐团最忠实的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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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在台下,我会有一种共享的感觉,因为我知道他完全了解我的内心想要表达什么。有父亲在,这里面就多了一份与父亲的共享,多了一份温暖。我不需要跟他说太多,他会告诉我好,或者不好,这个感觉很奇妙,而在整个剧场里面我也多了一个重要的,与之分享的人。所以我特别希望他能跟我一起去经历这个过程,希望让他看到我今天的演奏,我的辉煌、我的鲜花、我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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