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举国上下共筑中国梦,实现民族伟大复兴的历史时期,文化建设引领着思想道德建设,是引导人们向善、向上的力量,弘扬主旋律、传递正能量的文学艺术作品毋庸置疑地应当成为当代社会文艺生活的主流。在文学艺术的诸多门类里,歌曲具有蓬勃的生命力和独特的艺术魅力,是一种不容忽视的文学形式,其庞大的受众群体和直抵人心的传播方式决定了歌曲相较其他文学艺术体裁更容易深入社会的多角落多层次,并且直接影响一个时代的精神走向。在历史上,有很多脍炙人口的歌曲在不同的历史时期完成了批判、唤醒、鼓舞、甚至是救赎等诸多社会意义,成为一个时代最普遍存在的精神食粮。 / b% m8 I# X7 s. f+ Y ' C% H# D6 U6 ^4 {6 x 在这个时代,有一大批以坚守传统美为已任,坚持着大我写作,倡议着文明正声的优秀文艺作者,汤松波即是其一。; S* d& N! d5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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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松波既是国内著名诗人,也是当代知名词作家。他的歌词创作,视野开阔,擅用大我情怀,表达一个社会、一个时代的文化精神特性,以大思维、大视野、大胸怀求得主题思想的突破。他的作品寓意深刻、内涵深远,饱含着深厚的祖国情、炙热的民族情和浓烈的亲情乡情。( ?' u Q1 Y; d6 m
. }6 a' ^! G7 {! T 汤松波歌词创作不囿于一时一地、一情一景。他从故乡湖南新宁雄奇峭拔的崀山走出来,将数十年的人生投放于广西,经历了多个党政领导岗位的历练。他说:“不管在哪里,我都会如同爱自已的家乡一样,爱我所工作的每个地方。”正是有如此博大的“家天下”情怀,他才能写出一系列诸如《八桂乐章》《天贺之州》《荔浦之恋》这类地域性饱满但又能突破地域性锁闭的作品,“吾心安处即故乡”在他的词意深处姿意荡漾。 . n e% R; c, U8 u , ~3 e# Z4 o+ Y( }# Q; l 在这些作品中,汤松波非常善于嫁接诗歌中的隐喻特性于词作,用短短的几句词,点染出地域特有的文化符号,展示地方建设的发展,歌颂勤劳的人们团结友爱,构筑美好家园的精神。“激情梦想抵达的地方/承载诺言生长希望/镶银的月亮镀金的太阳/合唱八桂壮美乐章”——《八桂乐章》,巧用 “镶银”的月与“镀金”的太阳,呈现八桂人民共谱民族兴旺发展之歌的意境。词中运用夸张、拟人的手法,勾勒出激情澎湃的气势,意象气度恢弘,为歌词注入了雄浑的力量。在《天贺之州》和《荔浦之恋》等一系列作品中,诗人凭借着对地方文化的深入了解,在词中巧妙地嵌入了诸多地方文化元素:“围屋山歌飞/秋叶舞琴弦/秀水田园里/风雨总缠绵/茶香千里暖天涯/酒浓情深山水间”---《天贺之州》。“香荔草的名字在这里芬芳千年/荔江水的浪花在这里拍打眷恋/推开春天的门/画廊就在眼前/走进美丽家园/传奇一一呈现”---《荔浦之恋》。这些富于地域文化色彩的词句,极富代表性地呈现了地域特色。山之魂、水之韵、风之淳、俗之美、物之珍、艺之魅,丰富的意象从歌词中流溢出来,给听众带来直观、熟悉而又广阔的想像空间。不管身处何地,汤松波自觉地站在主旋律的潮头之上,用亲身感历的热情,时刻将理想与情怀融入与时代、人民共命运、同呼吸的大潮中,以大手笔描绘大蓝图,将创作的激情与灵感在爱国恋乡的情感中适时迸发,让词中洋溢着一腔滚烫热血与昂扬奋进的气息。同时,又以大情怀抒发大境界,在滚滚的岁月长河中以力道强劲的铁桨,划激出朵朵绚丽动人的浪花。) j* e5 ^; k8 x( B' i! A9 M9 ]* M; {
- K" R5 {* F5 A+ N% n 在以上作品中,汤松波更显做为诗人的敏锐,他在情感上有着诗性的敏感、细腻与丰富,并兼之以笔力纵横、气势开阔、厚重雄浑,他长于以普通的游子、念亲的子女或者含蓄的情人多重的身份出现。沉潜在乡情、亲情、爱情中,在这类作品中,他携带着诗歌的影像与美感,或淳朴、或热烈、或忧伤、或浪漫,如:“听着花开的声音/你在我梦里绽放/梦见涟漪的身影/我聆听四季过往”(《雨打心窗》);或直抒如“你的容颜如霞似火/歌声飞越山川大河/怀抱五十六个灿烂星座”(《亲亲的祖国》)。而在“我只需温一壶月光,不说一句话/任思念游弋在那幅温情劳作的山水画/想云雾里的家/想至亲至爱的爹妈/还有那矗立在云雾中难以割舍的丹霞”(《云雾里的家》)中,他更是将诗与词的分界线轻松抹去,直接以诗入词,从而获得诗与歌的共鸣和同响。: W' l7 y8 \9 S7 g. h J0 Y
9 |/ b' v# E# r5 ?& q3 q“当代诗人应当介入歌词创作,甚至应该拿出比写诗更认真的态度来写歌词。当你一再抱怨我们没有好歌听,抱怨那些写得像顺口溜、甚至像宣传口号的歌词侵袭你的耳朵,不妨认真想一想,如果你认为自己是一个有情怀、有担当的诗人,其实是可以在诗与歌之间做些什么的。”汤松波在接受《广西日报》采访时如是说道。在这段话中,汤松波以一名诗人的身份,以一名词家的身份,既激励其他诗人参与词的创作,又警醒着自已在新的历史时期所应担当的创作使命,正是这种以文化为底蕴、以道德为操守,以责任为襟怀的担当精神,贯彻表现在他的词作域场中,才使得他的词作谱写出了属于自己的坐标系,并与大时代的潮声合鸣共振出新一轮的黄钟大吕之音。 * W3 k. e/ m0 Q, {5 J ?'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