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诗人与词人双重身份的汤松波,对于诗歌与歌词,既能相融渲染,又能巧妙区别剥离,表现了游刃有余的掌控力。情歌在梦中流淌/思念在远方飞翔/星星月亮的海洋/你我向往的故乡/红红的木棉花开我心等待/灿烂的木棉花开山歌如海/暖暖的木棉花开传情递爱/木棉花开凤凰飞来。----《木棉花开》在这首词中,汤松波自如的把诗意织入曲意而不显生硬突兀,极富抒情质地的叙述饱含诗意,审美角度的切入自然亲切,语质唯美流畅能轻松合乐。在歌词创作中,语言除了能概括地表达自我的意境与氛围之外,还必须与音乐旋律的节奏、音调、韵律相吻合,再加上配器的伴奏,才能共同创造出一个丰富的文学与音乐相结合的审美世界。如《木棉花开》:“红红的木棉花开我心等待/灿烂的木棉花开山歌如海”,在这句词中,汤松波进行了大胆的语言尝试,这是一句不管是平时说话还是其他文学表达中,都让人觉得读起来不太适应的句子,但一嵌入音乐后,从演唱者口中唱出来时,却给予听者自然而然和理所当然的感觉。在“木棉花开”后,演唱者以一个音节上的停顿将后半句的意境或者结果清晰地凸显出来,这便是词者在写作过程中,将歌词写作与演唱者的演绎先行结合起来的一种创作意识。- H) ` c& q, k
0 ^ W6 r) E8 A O- n( p% S
再比如:“相思埭,相思埭,会仙人聚乐风飘/相思埭,相思埭,曙天星河梦逍遥”---《相思埭》;“芦笙轻轻地吹哟,长鼓咚咚地响/芦笙轻轻地吹哟,长鼓咚咚响/沸腾的鼓声在月色下潇洒地飞扬/激越的鼓点在追赶奔跑的太阳/听不够,听不够,鼓声越千年,忘不了,忘不了,长鼓情义长。”---《长鼓长》。在这些作品创作的过程中,重复的地方有很多,但这显然不是因为作者词穷,而是根据作曲的需要在音节和韵律上所做的情绪堆叠,以加重重复话语来获得情绪的推升和释放。而“一城柳絮成为谁的飘逸长衫/半城芦苇荡起爱意情长/摇桨想望,清风打开动人江山/想思情话,渲染雨后斜阳。”这些如诗如画的句子,既歌且诗,配合韵脚的押韵,语言的诗情画意跃然于眼前。即显出汤松波在词作中所拥有的深厚音乐素养、又彰示他浓郁的古典气质,丰富娴熟的创作技巧经验和人文情怀,让他的歌词呈现于纸的时候,即已获得曲的流淌。 k1 d' W- q6 y! f1 n2 z / s5 K8 z3 Z* g5 j+ z( \4 r& l 在有限的篇幅里表达最充分的抒情言志,是词之目标,抒情是作者真情的流露,是作者情愫的喷涌。汤松波的歌词是他政治思想、审美取向、个性气质和对生活理解认知的反映。他的作品之所以能被著名的歌唱家争相演唱,且先后登上中央电视台,是以其内在的饱满情致能充分地表达出演唱者及听众的内心情感,并用个性化语言和极富想象力的思维特性催发演唱者和听众的情绪升华。8 ~! v- P, e! v7 o*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