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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速度的本质与表现作用
7 B( U* |# {# H; ?' r& L" v5 } 音乐是时间的艺术,在单位时间内音乐进行的快慢叫做速度。音乐的速度系统,也是源于人类的生理状态和思维活动,无论是人的物质生理运动还是高级的精神活动的状态都并不是如时钟般的机械,讲求规则有序、要求精确无误。恰恰,如果一个人的各项物质、精神运动一直都是非常匀速而无变化的话,那他要不是有某种问题,要不就是一个情感平淡无奇、缺乏生活激情的人。当我们联系到人体正常的心脏跳动频率时就会发现,人的心脏跳动在大多数情况下为每分钟60-80次,此时为较为适中、正常的速度;而运动或情绪激动时则会明显加快而高于这个频率,就会有快的感觉;低于这个频率则会有慢的感觉。可见,人们在不同的情绪、不同的心境、不同的情感体验中都会有着不同的生理运动速度和语言表达速度(即语速)的变化。
, I- A! \0 j+ ^ 音乐作为人类传情达意的一种特殊的语言,自然也具备同样的速度表现特性,人们由此也将音乐进行中的速度大体上划分为快的、慢的和适中的三大类。一般来说,在表现赞颂的、沉思、回忆的、沉痛哀悼气氛的情绪时多与慢速度相联系,如马斯涅的《沉思》、莫扎特的《安魂曲》、刘天华的《病中吟》等;表现快乐、活泼、热烈的情绪时则是与快速的相配合,如广东音乐《步步高》、民乐合奏《金蛇狂舞》、比才的《卡门序曲》等;更多的乐曲则是比较抒情、优美或叙述性的,和适中的速度相对应。很难想象一个没有速度变化的音乐世界将是多么的单调、乏味!也很难想象任何一种缺乏速度变化的艺术处理能打动别人。
# o$ ]( I; g8 z' R2 p 在音乐中,速度与节奏虽然属于两个不同的概念,但它们却是一对孪生姐妹,不宜分离。一段音乐,如果在速度没有确定之前,其每一个音符的时值的长短也都是相对的,很难确定其中每一个音符究竟应该是多长的时间,而只有将乐曲的基本速度确定下来以后才具有具体、确切的意义。此外,如果没有速度这个前提,甚至也无法平行地去比较不同乐曲中的一个四分音符与一个八分音符究竟孰长孰短,因为在慢速乐曲中的八分音符通常要比快速乐曲中的四分音符、甚至二分音符还要长。所以,音乐的节奏组合形式,必须要由具体的速度作为前提来加以确定,如果说节奏是音乐的灵魂,那么速度就是节奏的生命。 # {* u8 j, |, v, v% n- C
并且,一定的速度本身也就具有一定的表情意义,一定的音乐形象总是离不开基本速度的要求,试比较夕阳西下时远方寺庙里的钟声、更夫打更时的击梆声以及军队行进中的小鼓节奏,都给人以不同的意境与感受,这无不说明速度因素的表现作用。有时还会因为艺术表现上的目的,可将同一旋律用不同的速度来处理以获得不同的音乐形象,如贺绿汀的管弦乐曲《森吉德玛》中,同一主题用慢速演奏是表现了辽阔无边大草原的壮丽景色;而用快速度演绎时则表现了蒙古人民开朗奔放的性格与愉悦幸福的生活景象。
3 n& F3 m7 w& L, [- K. D( k" z 在众多的音乐形式中,已发展成型了各种速度的乐曲体裁,如快速类的就有:托卡塔———16世纪至18世纪流行于意大利,19世纪以后成为一种独立的器乐曲形式,自由奔放,全曲由急促、快速的短小音符组成。再如塔兰台拉,原为意大利南部的一种民间舞曲,速度极快,结束前的段落速度更为迅疾,情绪热烈,柴可夫斯基《意大利随想曲》的第五段就是以此风格而写的。而无穷动,则是从头到尾都以同时值的音符(多为十六分音符)快速进行的一种器乐曲形式,也是提琴圣手帕格尼尼的拿手绝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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