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为一位故人的音乐素材创编作品,从某种程度上来讲,甚至比创作一部作品更难。因为,创编者必须在熟悉了解已故艺术家的人品性格、艺术个性之外,还必须对已故艺术家所遗留素材的风格进行揣度:什么的风格语言最接近原创者。在这里可以看到,为大提琴和钢琴而作的《叙事曲》无论从音乐的语言风格还是从时代性,都尽量靠近木心的原作和他所处的那个时代。甚至从技术的层面,也是稍带民国风格的那种特性。尤为可贵的是,这部作品的情绪处理上,可以感受到那个时代的艺术家所经历的诸多的苦难和艰难,但音乐在色调的处理上却放大了包含希望和爱意的暖色调。- X8 h: T1 O( p0 M
2 P1 N! n$ h$ W% E, l 最后一曲的的《未题》,高平采用了多声部的创编手法,既保留了木心原创的面貌,又有纵向和横向的展开。对话式的语境,是第三部分最明显的特性。宛如现在的高平跟已故的木心在倾谈、对话,颇有原创神现之感。正如高平所言,他在整理木心30多首手稿的过程中,发现这些很多木心尚未完成的片段,其实为后来的创编提供了更多的空间。或许来日,作曲家若有更多的思绪需要继续展开时,音乐可能又会是另外一种意境。4 e6 d3 k/ \" P
/ E( S. a. j& v+ T+ k1 G8 @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木心。而今,因为音乐,每个人又听见了另一个木心:他曾遭受的磨难,他曾经历的挣扎,但他的音乐带给我们更多的是他挚爱的艺术情感和他向往自由的超脱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