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第一乐章尾声的过渡由极弱带入,柔板乐章的小提琴犹如独白,处理得非常迷人。文格洛夫的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不追求声音的强度,倾注于细腻的情感表达,如缕情思,丝丝入扣,这也是高水平演奏的魅力所在。小提琴演奏家在演奏中兼指挥,只能充分利用体态、运弓、眼神和演奏中的律动感带动乐队,殊为不易。文格洛夫与广交的合作不能说是天衣无缝,但默契十足。返场曲是巴赫的《萨拉班德》,对于乐迷当然是不太解渴,但是作为上半场,返场一次情理之中。全场结束,多次谢幕却没有返场曲,乐迷们就似乎不太习惯了。3 w2 I$ e' G. J1 |: b4 [2 y
y. |1 u6 ]1 b/ o! N- P+ w
广交与上海四重奏相得益彰,为表演增色不少,文格洛夫似乎对他们在技术细节上做了要求,但没有在恢弘的表达上下更多功夫。总的来说,因为有了细节的处理,乐队与文格洛夫的互动衔接很自如、流畅。《悲怆交响曲》稍逊,表现在声部欠平衡、戏剧性不足,有时指挥家强烈的动作未必能引起乐队的同步反应。文格洛夫作为演奏家无疑是一流,已是臻于炉火纯青,但作为指挥家的艺术功力,恐怕还尚待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