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k' _( h0 a0 R h9 N( X 首先,笔者的评论都是深入调研之作,对几部民族舞剧如《赵氏孤儿》、《孔子》、《传丝公主》等进行了缜密的乐谱分析、音视频反复聆听(包括现场观演),在此感性、理性认知的基础上,还当面采访了创作者、表演者甚至项目的主管者。对吴文所说的钢琴协奏曲、俄罗斯合唱的演出,本人也是现场观演者。美国专家邀请舞剧《孔子》将于年底赴美演出,这是既定事实,专家真诚地表达了是剧中音乐、舞蹈、舞美的中国民族文化特质打动了他,是他在西方很多舞剧中所没有见到的!这些直接证据可以成为“特质文化属性”为人所“热捧”的证据,笔者的举证应该是直接、可信的!
) d k2 ?5 p+ N 2003年7月,笔者采访作曲家何占豪教授了解到,在小提琴协奏曲《梁祝》之前,他以越剧音乐为主题而写的弦乐四重奏《梁祝》(史称“小梁祝”)在上海音乐学院已为大家所喜爱,得到丁善德、刘品等专家的高度赞扬,这为丁院长建议拉陈钢进来,进行大型化、交响化的后续创作打下了基础。何先生多次强调,是取材于越剧的、《梁祝》主部中的“爱情”、“同窗”音乐主题成就了该作。民族音乐素材之本的重要性得到验证。作曲家周湘林在《丝路追梦》序曲创作时,在题材调研、素材甄选阶段花了大量的时间,而在素材确定后的和声及配器设计、结构与层次发展上则是轻松快意阶段的事了。' ~5 H \8 X H c4 G/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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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音乐题材的选用向无定式,原型引用、骨架浓缩、动机抽取甚至化为其韵致等,都有成功之作,它们是民族音乐文化性质之表现,前提是让人一听即知这是作品选材及所表现之对象,是根本性的东西。有了这些或有形的(如旋律、音阶等)或无形的(如韵味、意境等)的民族音乐素材,才能说不“丢本”。笔者呼吁不能“丢本”,并非怯于直面“对簿”吴文而绕开论题,而是另起文意而欲将小问题的讨论引向更为有意义的大话题。4 w+ E3 @( I8 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