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v5 a1 L0 v. p# S- j 从城市的发展来看,随着市民中有可能接受交响乐的文化素养较高的人数不断上升和宣传、讲解欣赏交响乐的方式和活动越来越多,特别是上海音乐厅和电台“FM经典947”联手、公益性的面向平民的现场加直播的“星期广播音乐会”几十年不衰,前者又开出更平民化的“音乐午茶”,把其“蛋白”部分——外围和衍生的功能——也充分利用起来,听众的队伍在不断扩大。同时,上海的城市开放度和国际地位迅速提高,外国的著名乐团来沪演出频繁,近十年来的数量大大超出历史总和。这些演奏团体涌入上海市场,推动了听众热情的需求,自有一番胜景。这也可算作“发展”的表现吧? ( O& X) F/ u3 c$ d( y 9 ]5 L2 b3 x' L1 U3 { 再有,上海演奏交响乐的乐团(职业的和非职业的)的数量也在增加,尽管有的处境非常困难。但是,还有什么?尽管我从少年起就听古典音乐,对之顶礼膜拜,但我还是既说不上来,又有言犹未尽的感觉。因为,硬件有钱就可解决;名团要推广它的服务,好的市场不请也要来;全世界都一样。而我们在中国,在上海,有了一流的硬件,吸引了大批外国名团光临,演奏“原汁原味的”古典音乐,再有听众的增加,就是“中国交响乐事业发展”的全部了吗?尤其是在拜读了习近平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后,很想听听音乐界人士的声音,但只读到个别歌唱家的发言。相比之下,其他门类的大家都发表了实在的感言。想到曾有作曲教授认为“当前最大的问题是先进的创作力与落后的接受力的矛盾”时,更添困惑! o9 n, ^! P9 }9 f0 V6 x% S/ n
6 k' Y, J; S- ~, E+ M 此时,我回忆起不久前,爱乐者与指挥家陈燮阳的一次聚会,那天恰逢陈生日,大家历数他在中国交响乐事业发展中的一些“第一”。陈先生虽然为会员做过几次讲座,但鲜见其乐评。他8年前的一段“听柏林爱乐乐团在上海的演出感言”,我一直置于手头,常常琢磨:“音乐已经溶化在他们(柏林爱乐乐团)的血液里以及每根神经里。交响乐是他们民族的东西。技术二字对他们来说不成问题,已经到了‘自由王国’。物质和乐团的荣誉已使他们充分满足;全世界的音乐家以他们作为标牌(这个乐团是国家和城市的骄傲,是最高的文化代表)。音乐已不完全是他们生活的手段。因此一旦进入演奏状态,就会触动他们的神经;就会激动起来,爆发出来,会忘乎一切地自发表现出来。所有这一切都是我们缺少的。经常有人问:我们和他们差距何在?我的回答——以上所有一切都是差距,当然,还不止这些。何况,我们还要为了生存。”0 l. b& O+ J0 {* _, W9 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