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2 b# {+ ^3 Z6 h; v) k! d+ T 我们常说起人们应该具有思想、道德、科学、政治、法律、宗教和艺术的教育与修养,这是无可否认的属于社会理性活动教育培训的现实问题;但在中国的传统文化中还有个属于超理性的活动的现实问题,那就是精神生活中的养性、养德、养生的实践。西方文化把精神活动只归之于哲学和宗教,其实精神生活并不受哲学与宗教的局限。我们所说的精神是精、气、神的简称,而精、气、神本身并不就简单地对应于科学理论中物质、能量和信息的概念,虽然它们是客观世界的存在的三个基本方面。大概我们可以说,精、气、神是物质、能量、信息的综合而具体的体现,但三者各有其核心或主导上的差异。精、气、神并不是宗教的专利,更与西方古典哲学无关,但可能与现代科学知识的进展关系更大。在目前,大学里把精、气、神的理论体系放到哲学课程中去解说或研究。我们的民族音乐实践是离不开精、气、神的。我们的精、气、神,就是心理-生理-物理上的在西方所分别研究的学科的综合体,而在我们传统修养实践中则大体可以又分为养性、养德、养生三个基本层次。养性,如禅宗的“明心见性”的实践,现在虽然极少有人能达到这个境界,但可能是大家都默认确而有之的了。养德,就是我们前文所说的“得道谓之德”,道本身就是永恒的宇宙中的精气(炁)神综合体。我们的养德就是在不断地积累着、转化着精、气、神的根本元素,以求达到自我超越。养德的音乐就是采用音乐手段去净化自己,使之接受人间的与天地相沟通的生命信息、能量和物质,以进行自我修养。而养生在《易经》颐卦中就有了论及,而今是与饮食、药饵、中医、武术等等有关,当然,其中当然也包含着了养德与养性的可能性。但养生属于较为普及的层次,更加贴近世俗的日常生活,也就是物质性更强的了。5 w5 E M4 _8 G
; A% A* k7 w& d 从音乐方面来说,养生性的音乐主要包括娱乐性(自娱、娱人)、休闲性、技艺性、艺术性的诸多曲目及其演绎实践,其主要作用是为了人们获得精神的寄托和情绪的释放。而养德性的音乐则是为了净化和积累,前文中的 “积于中、发于外”,就是指这种功能。当然,在养德的音乐中亦有养性的曲目,如汉乐中的《出水莲》、《蕉窗夜雨》;古琴曲中则有《流水》,《普庵咒》,《鸥鹭忘机》等等;而在广东粤乐中的《雨打芭蕉》、《平湖秋月》亦可属此类;特别值得指出的是瞎子阿炳的《二泉映月》、《听松》更是属于此类的杰作。我也有个粗浅的养性的体会,曾记为四句话:“观月鉴意、听雨洗心、万物为友,大树至亲”。惶恐之至,共勉吧。 4 d B$ _) y( G% ^/ u: n1 T% n) o. p$ y9 W. K) o/ {! L" O, c) z
最后,我们希望今后能把广东汉乐的研究与创新进一步“做大”(放眼全国)、“做实”(培养人才)、“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