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音乐剧这种艺术形式中,“这一个”焦裕禄是什么样的?如此一个家喻户晓的人物,在几代人心中早已凝固为无可争议的榜样,他的言行举止也成为优秀党员的模范。在众多文学、影视作品里,焦裕禄恰似苦吟派诗人的诗歌,寒、瘦、苦,形象憔悴而沉重,常常穿着打满补丁的衣衫。在这部剧中,焦裕禄的衣着一改往日的潦倒,虽简朴却庄重,兰考车站与老大爷话家常时,他身着浅蓝色呢子大衣:焦裕禄纵然清廉贫寒,但终究比搭火车逃荒的灾民宽裕。在随后的情节中,观众又为他掏不出几角钱的车票钱而心酸,知晓他拮据至此。这部剧中的焦裕禄是有血有肉、形象丰满的焦裕禄,一个可触摸可感知的共产党员楷模,是母亲的儿子、妻子的丈夫、孩子的父亲。剧中焦裕禄的个性特征及时代内涵得到彰显,艺术形象充满了人性的光辉,也正因如此,才没有模糊弱化角色的艺术感染力,楷模的光彩也随之而来。剧末, 柔和的音乐与昏黄的追光让简陋的房间显得温暖,小儿的满腹委屈,妻子缄默中的隐忍,以及老母亲知道儿丧后的号啕,无不令人动容。# H. p$ W3 z. J. F' g- w! t
6 R! @6 ?/ x& |" n 李渔在《闲情偶寄》中谈剧本创作,曾言“凡作传世之文者,必先有可以传世之心,而后鬼神效灵,予以生花之笔,撰为倒峡之词,使人人赞美,百世流芳。传非文字之传,一念之正气使传也”,将正气视为动人心魄的关键。舞台繁复精彩的声影效果固然夺人眼球,然而唯有正气才能感召观众,创造出符合焦裕禄精神又与时代审美相契合的艺术形象,才能真正引发观众的强烈共情,继而读懂焦裕禄,读懂他对家人的眷恋,读懂他对这片土地的热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