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 D2 b3 N p) b3 \; z, m 她回忆15岁时学拉威尔的《夜之幽灵》根本不觉得有多难,唯独斯克里亚宾的左手部分让她绕到了绝望——“那不是儿童该学的东西,太激烈也不太健康”。偏偏是这扇全新小门的开启,最终促成了她录音里令人瞠目结舌的“白弥撒”(第七奏鸣曲)与“黑弥撒”(第九奏鸣曲)。7 B: v/ j/ }% a. A* s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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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克了斯克里亚宾确实不假,可是对于身材娇小的拉蕾多能否演绎好“巨人”拉赫玛尼诺夫,许多人最初持怀疑态度。拉氏在她口中的昵称是“洛基”(Rocky,大约是史泰龙的那个),那些曲子里她早已习惯“全身用力”,有时踩踏板都痛,练完后每每还要做手部按摩。这般艰辛自然是许多“大手钢琴家”难以体会的。即使编订过不少拉氏乐谱,她想了想后还是说:“我们不该过度地分析拉赫玛尼诺夫,因为其中的逻辑性弱于情感性太多。” m \( y3 e4 [ Y5 |
_4 i% k" e' H 就这样,身为一位貌不惊人的女钢琴家,拉蕾多将不少男性钢琴家都会恐惧的拉氏和斯克里亚宾俱并收入了囊中。更可贵的是,你能听出作品固有炫技性被突出的同时,也于冷硬、近乎男性化的音响外观之下藏入了一份不可估量的母性温存。说实话,这样自信、多变如魔术师的演奏特质,我在好几年的唱片聆听间都已经没有感知过了。斯人已逝,拉蕾多的格言铮铮入耳:“作为音乐家,我认为不存在所谓的成功,成功的概念是人造的。我的每次演奏都从零开始。你先知道最后一排在哪儿,然后,将声音送到那里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