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d s, `' y$ i 我在中国音乐学院攻读竹笛表演艺术博士期间,在导师张维良教授的建议下,于2014年在北京举行了一场中期汇报音乐会。音乐会以中国传统乐种中的笛箫作为主要内容,包括广东音乐、江南丝竹、昆曲、二人台。去年6月我在香港的毕业音乐会,就以广府、潮州、客家三大岭南乐种为主题,通过笛箫与民族管弦乐的形式呈现。在两场音乐会过后,我与张维良教授讨论,均觉得这两种表现模式都是一个不错的尝试,小乐队形式的传统乐种可塑性强,表演形式可以更加机动,更能把笛箫在传统音乐中的特色呈现出来。这一尝试引发了我一些思考,也勾起了我对民乐学习的反思。& n* W0 C8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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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我在香港演艺学院学习,除了当代的民族管弦乐、独奏曲、协奏曲和室内乐以外,广东音乐、江南丝竹也是两门非常重要的课程。这是得力于中乐系主任余其伟教授多年坚持“一肩传统,一肩现代”的“双肩挑”理念,让我们在有限的时间里尽量去学习传统音乐,也为我演奏传统乐种打下较好的基础。1 Z! C/ ^: Y1 Z9 F8 f. b
$ G( K; u+ M2 c- L* L 作为接受音乐学院正规培养的学生,我对于“学院派”的标准和规范已是根深蒂固。然而,中国音乐“学院派”的形成离不开民间。1949年后,各大音乐学院引进的人才有许多是来自民间,北派笛乐大师冯子存和现已96高寿的南派笛乐宗师陆春龄就是最佳例子。我们在学院里学习的民间音乐,可以说是相对规范的“传统”。我们按照记录下来的乐谱进行“范本”学习,再加上当代民乐在速度变化、音色与音量对比以及演奏准确度等方面的美学处理,形成了所谓比较“精致”的版本。! @! {3 ?% T4 s$ U ?. e1 T"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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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近年中国笛坛的演出形式中,我们常见的笛乐演出曲目,不外是上世纪50年代开始发展起来的独奏曲、协奏曲。传统曲目一般都经过编配处理,独奏部分已被整理规范好,乐队部分是当代民乐伴奏的格局,“精致”有余,却总让我觉得缺了点“情致”。于是在自己的这几次演出过程当中,我所强调的是各演奏者均使用同一份旋律乐谱,不加后期编配,在专家老师们的指导下作加花、装饰等民间手法处理。我的部分是领奏而不是独奏,只是竹笛的角色比较突出。领奏需要过硬的技术,我以往“规范”的学习为我奠定了良好的基础,同时,不“精致”的要求使我从框架中解放出来,在乐谱已了然于胸的情况下,我在每首乐曲都跟各演奏者互动,有些更是即兴反应。尤其是二人台四胡演奏家刘洪树老师,我在跟他三次的合作中,一次比一次成熟,默契也逐步建立起来。在不久前的台北专场里,我们已可以把音乐“甩起来”,在舞台上尽情发挥。9 S- `# i0 z5 {- s- @- 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