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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静芳八十华诞学术研讨“中国传统音乐理论的继承与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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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w6 y8 E- D- R 在袁静芳2005年出版的个人文集《浅草集》中,精选了27篇文章,对民族器乐和佛教道教音乐的形态做了深入的研究。“这部文集给我最深刻的印象是袁老师十分注重音乐本体研究,我认为这才是民族音乐学存身立命的根本。当然,民族音乐学研究的终极目的不是停留在本体研究层面,但是,越过本体研究,绝不会得出中肯的结论。”中国满族音乐舞蹈学会副会长、《中国民族民间器乐曲集成》国家卷特约编审杨久盛特别提到了这样一个现象,近年来民族音乐学研究出现一股新潮,放弃或轻视本体研究,认为那是雕虫小技,于是言必称“文化”“人类”,题目是民族音乐研究,满篇却看不到音乐,大有把音乐学变成人类学、民族学之势。0 J1 o `$ K, W% u+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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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7日,由中央音乐学院主办、中央音乐学院音乐学系承办的“继往开来——中国传统音乐理论的继承与创新暨袁静芳教授八十华诞学术研讨会”在京召开。这次研讨会的举办不仅是对著名音乐理论家、教育家袁静芳学术成就及治学思想的一次集中而全面的总结,更是对民族音乐学以及中国传统音乐理论的一次深入地回望与梳理,有益于增进对当前诸多学术问题的认识和思考。7 {# t) s. E1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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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种学”开创了一门专门学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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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当天的研讨当中,“乐种学”是个高频词。这是袁静芳的一本专著,这本书的出现对中国传统音乐文化体系的建构有着划时代的意义,开创、规范了中国传统音乐系统研究的新局面。追述“乐种”一词的来源,最早见于杨荫浏、曹安和合编的《苏南吹打曲》(1957),但对乐种的收集、整理、研究是要远远早于这个时期。随后,学者们对乐种界定几经变迁,最终,在袁静芳撰写的《乐种学构想》(1998)一文中明确了下来,而《乐种学》(1999)的出版将乐种研究上升为一门专门的学科。《乐种学》在对器乐“乐种”概念做界定时指出:历史传承于某一地域(或宫廷、寺院、道观)内的,具有严密的组织体系、典型的音乐形态构架、规范的序列表演程式,并以音乐(主要是器乐)为其表现主体的各种艺术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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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5 `, A8 Q3 _, o% W5 n 原中国音乐学院院长、著名音乐理论家樊祖荫谈到,“《乐种学》对方法论的阐述与多种研究方法创造性的应用给人留下深刻印象,其中用中国传统音乐术语来研究、分析乐种的做法,对当下的传统音乐研究更具有启示性与指导性的意义。中国音乐历史悠久、品类繁多,由于音乐体系内部的结构甚为复杂,故需从理论上予以厘清和总结。《乐种学》的研究,正是站在此高度,以作者亲自田野调查所得第一手材料为基础,广泛应用各相关学科的方法。可以说,乐种学研究所取得的学术成就,为我们提供了系统研究中国传统音乐的一种范式”。台湾师范大学民族音乐研究所教授吕锤宽认为,“借着袁静芳教授的《乐种学》提出的理论,能使即便对乐种认识无几的研究者,在面对习称为三四百乐种缤纷绚丽的音乐品种时,仍能掌握其要,犹如当熟读和声学或曲式学,即使对欧洲艺术音乐作品涉猎尚浅,也能对莫扎特或贝多芬的作品以相当程度的解读。”( [2 _4 z/ b) N)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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