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 r5 B2 [1 }& h% z3 n1 j7 ]6 s 柴科夫斯基的《第四交响曲》,熟得我耳朵都快听腻了,但穆蒂的新奇却让我津津有味。不再是一味激情四射、呼天抢地的宣泄,而是带有沉思况味的,甚至第一、二乐章的某些片段不乏些许优雅。在一、四乐章中出现的命运主题,也不似以往听惯的那样威严和狰狞。如此深度挖掘细节和个性化的展现,使整曲的演奏时间长达约46分钟,比穆拉文斯基、卡拉扬、普雷特涅夫、杨松斯等的版本时间都稍长,穆蒂三十年前指挥英国的爱乐乐团,才四十分钟。其实,时间的长度是有限的,关键是穆蒂对细节的精雕细琢,令人在听觉上似乎感觉要比实际时间长一些。这同样表现在贝多芬《第五交响曲》,穆蒂对它的诠释与“柴四”如出一辙,有观众调侃这不是“柴四”、“贝五”,而是“穆(蒂)四”、“穆(蒂)五”了。1 X G( f. Q+ Y0 P% G
9 c& j% T# E: I) r/ W+ W: k 两场音乐会中,总体最平衡的是马勒《第一交响曲》,穆蒂当今的指挥风格也体现得最为淋漓尽致。第三乐章那段低音贝斯的solo,乐手演奏的声量,是我迄今为止听到过的最为控制收敛的独奏。演出结束后,穆蒂特意走过去与那位乐手长时间热烈握手,表明他赞赏乐手真实体现了自己的声响美学。还有,第三乐章中流淌出的摇曳多姿的细腻朦胧色彩也是我闻所未闻的。相对通常意义上的“整齐准确”来说,这显然是一种更为“高级”的演奏,也是我所听过的最享受最难忘的第三乐章,堪称神来之笔。 & S; t2 }, Y+ }: F$ x ! m! C+ Z; P; ^) s) H 原本是大荤,端上的是蔬炒,口味难免有不同。穆蒂需要细细品味。 9 B) o5 W% R6 L( J; { 0 q9 F& o3 c: T/ o" L! v, V9 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