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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日子》、《常回家看看》、《越来越好》、《父亲》、《好运来》……车行的作品何以能深入人心,打动听者?盖因其中浓浓的“情”字。这个“情”字看似平淡、寻常,既非锦衣玉食,又称不上高堂华屋,但是它就像平常人家的家常饭、粗布衣、小庭院,闭目细细咀嚼会备感真实、亲切,回味无穷。/ b1 q; L0 g2 C1 n
车行:做好人写好词7 f4 a, L3 g- |; I. L7 T
文· 董玲
& n3 c. z* u6 n; X3 c* z; I( k 在黑龙江电视台做编导的时候,车行几乎不敢想像自己会有到北京发展的机会;在还是一个业余做词人的时候,车行几乎不敢想像自己会站在专业词作家的行列里;在《好日子》生产出来之前,车行几乎不敢想像自己的命运会发生大逆转。然而,他非常爱好写词,从来不愿放弃,喜欢这种思考与灵感、阵痛与喜悦相交织的生活。! ]% S1 k. P& |; C
虽然如今车行已经功成名就,但是他表示:“我会用一颗平常心,为爱写作,而不是为了这个职业求生,非要去做些什么。我还是尽量写一些自己喜欢的,重要的是老百姓喜欢的一些东西。”车行特别害怕别人说“你是个职业词作家”,因为他觉得自己各方面能力还不够。为此他要脚踏实地认真做人,认真写东西,不敢把写词这件工作当作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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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Z% d2 `. N歌词不是锦衣玉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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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行这个名字是随着《好日子》、《常回家看看》、《越来越好》、《母亲》等歌曲的广为流传而被人们熟知与关注的。车行,原名叫车广鸣。在发表作品《好日子》之前,一直都用车广鸣发表作品,《孩子就是全世界》、《大鞭子赶着风雪走》等比较有代表性的作品皆为“车广鸣时代”作品。后来在朋友建议下,用了比较上口的车行这个笔名。车行的使用,为车广鸣带来了“好日子”,车行的名头越来越响,车广鸣这个名字反而没有人叫了。不过,车行说:“户口本上还没有改名字,因为这是父母给起的名字。过去的同事、朋友见了面还叫我广鸣。”
5 a3 V% O' C6 c) @9 z S) q著名词作家乔羽先生说:歌词最容易写,歌词最不容易写好。歌词最容易写,是由于它简短,因此从业者众,因此也便于应付社会所需。歌词最不容易写好,也是由于它简短,不足百字却要创造出一个完整的世界。细品车行之作品,“大家风范”谈不上,“小家碧玉”也不恰当,何以能深入人心,打动听者?盖因其中浓浓的“情”字。这个“情”字看似平淡、寻常,既非锦衣玉食,又称不上高堂华屋,但是它就像平常人家的家常饭、粗布衣、小庭院,闭目细细咀嚼会备感真实、亲切,回味无穷。7 |3 P, y" d" y/ ^- c6 s8 s% P: I9 n
车行说,自己不善于去烹制“山珍海味”,而更钟情于把一碟“小菜”做得精致、丰富而有特色。因为他认为,他做的事并不是一件什么了不起的事,“这不过是别人没做而我用心去做了。如果一个人是个好人,有一颗好心,就很容易把事情做好,写出好词。”正因如此,车行说要认真做人,认真写东西,不能把写词这件工作看作儿戏。车行十分珍爱生活。他表示,“作为咱们老百姓来讲,就是珍爱生活,你把自己的生活过好了,实际也是对国家的安定所作出的无形的贡献。珍爱生活、珍爱生命,都做好了就是热爱祖国。我觉得不能说得太大,否则就不知道从哪里做起了。”: [) ^6 Y, {. F4 P5 M
一首《常回家看看》以其平淡的语句、简单的线条勾勒出一副亲情萦绕的生活图景,如同现实生活的一个缩影。这首歌一经推出,那朗朗上口的“哪怕帮妈妈刷刷筷子洗洗碗”、“哪怕给爸爸捶捶后背揉揉肩”、“老人不图儿女为家作多大贡献,一辈子不容易就盼个平平安安!”的柔情就一直萦绕在百姓的口里、心上。不少黑发人为自己曾经忽略的亲情唏嘘感叹;不少白发人为自己能被理解而泪满衫襟。可以说,《常回家看看》不仅以其独特的艺术魅力,在人们的心中引发了强烈的共鸣,而且使中华民族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在歌声中得到弘扬。
9 f- u$ A' {. S3 w/ K作为一名在黑土地上成长起来的词作家,车行还有着别样的豪迈与激情:“大雪漂泊了三九天,大风吹硬了三九天,三九天拽住了江河水,三九天捶实了北国山”、“逛一逛北大荒就知道什么是豪情和坦荡,亲一亲黑土地就能品出什么是女人的芬芳”、“大鞭子赶着风雪走……能赶出一溜好年头”、“水在这打滚,风在这撒欢”等佳句无不诉说着他对一方水土的依恋与感悟。5 A% n5 d8 M2 Z& @
可如今的他却为何没有了“水寒常自冻,山老竟无名”的凄然,褪尽了“火烤胸前暖,风吹背后寒”的悲壮,而变得如潺潺流水般温柔与深情起来?车行的回答别有意味:我认为就创作而言,还是厚积薄发为好。一个人练就千斤之力去负百斤之荷,自然是举重若轻,得心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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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C' g' A- x2 b0 P《好日子》是由衷说出来的* ?/ W% J h+ m8 y) f( E
, R3 i0 ^: j7 B5 D《好日子》是车行在词坛耕耘近20年后第一次“火”起来的作品。尽管在此之前的车行,一如既往地守望着这块魂牵梦绕的土地,只是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没有想过要去出名”,但是这首歌的成功和影响却令他始料不及。此后,车行好运连连:《常回家看看》、《警察的承诺》、《越来越好》、《母亲》等作品似乎一贴上“车行”这个标签,就马上沸腾。& o! y: p+ T# I* p
车行说,自己的作品能出名完全“是别人拽着自己的作品往前走,沾了人家作曲和演唱者的光,假如满分是10分的话,自己只能占3分。”谦虚归谦虚,“词作家”三个字还是顺理成章地飘落在他的掌心。而更令他高兴的是2001年被特招入伍,成为空军政治部歌舞团编导室的一名专职创作人员。谁都知道,在这个优秀的创作集体中“大腕儿”云集:词作家有阎肃、张士燮、石顺义,曲作家有羊鸣、孟庆云、姚明等,每一位都非常富有影响力。“能来北京发展,对我来讲是一种奢望,这件事情真成了以后,真感到像一场梦一样。”在北京已经六年多的车行,谈到自己能来北京发展,还是有些庆幸的感觉,并十分感谢佟铁鑫。他认为佟铁鑫是自己人生转折中的一个关键性人物。佟铁鑫对车行写的东西非常认可,并且希望车行有机会到北京发展。在佟铁鑫的推动和帮助下,车行夙愿得了。
& B" M" O; _, P9 p, H0 r4 B来到空政歌舞团,车行零距离的接触了团里的一些词曲作家。接触中车行发现,这些词曲作家做人非常谦虚,都保持着一颗平常心,与人为善。“所以到这之后,我做人的理念也升华了,向这些老师学,首先把人做好。”车行由衷地说。他表示,“我们这个创作集体,在全军是很著名的,我能参与进来,不做出样子来,就等于给单位抹黑。在星光灿烂的天空里,我不要做一颗流星,要和他们一起组成一个星河。决不能滥竽充数。”
0 q& T# M' ]1 q+ |* y有人认为车行的作品之所以能流行,是因为他善于制造“应景之作”、“会唱赞歌”。对此评价,善良、敦和的车行颇有些耿耿于怀。“不是我故意去找‘点’,也不是单纯去‘唱赞歌’,我这个年龄虽然经历不算太多,但是也不少了,从我自己的家庭看,从我身边的邻居看,大家的日子真是越来越好,后来由衷地也很简单就说出来了心里的感受,一点也不夸张,也决不作秀。”0 U; n: w1 Y; K- N
车行为什么能写出像《好日子》、《越来越好》这样的作品?因为对“文革”带给他的痛苦印记太深刻了,那时候他们家过的就不是好日子。“父母被关进牛棚,姐姐、妹妹和我像被抛弃的小猫一样蜷缩在破破烂烂的家里,那时姐姐11岁,我9岁,妹妹才1岁多,我们没有吃的,东家一顿、西家一顿的勉强生活。我在学校还要受排斥和侮辱,当时,有一位老师是造反派,很没有同情心,我去上课时不让进门,要么就让我站着听课……”
0 y' `' p! g0 m/ H8 B$ G胆战心惊、备受歧视的童年经历,给车行的性格发展等各方面造成了很大影响,直到现在他都不爱去比较热闹的地方。他清清楚楚地记得9岁时的某一天,当他随着叫嚣的人群高高兴兴跑到街上看热闹,挤到最中间时,却看到父亲戴着大牌子正在挨批斗的情景,那种惊吓、痛苦,不是用言语能够表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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