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j: g9 I( U" \3 k见过陈燮阳的人很难忘记他那头标志性的“地中海”式怪发,因为遗传,他从24岁就开始掉头发,然而,他从家庭获得的遗传基因不光是这引人注目的发型,还有异于常人的音乐禀赋。0 E# v3 ?( g$ ~. p" a' b* N
9 a. }0 F. b5 w1953年,“超龄”的陈燮阳以聪颖的资质和灵敏的乐感,破例拿到了一张“特一号”复试准考证,最终如愿进入上海音乐学院附中,随后他升入大学本科指挥系,师从黄晓同教授。拿起指挥棒后,陈燮阳创造了中国指挥家中诸多“第一”:走进维也纳金色大厅的第一人、录制贝多芬交响曲全集的第一人、指挥演出作曲家朱践耳的交响曲集和管弦乐曲集的第一人、在世界三大男高音紫禁城音乐会上成为登台指挥的第一人…… 8 V/ t+ O6 e% T9 \+ D6 J- W; @$ H, w0 m" D
1984年,陈燮阳从黄贻钧手中接过上海交响乐团帅印,更先后操刀实施了一系列改革措施——力推“音乐总监”制度、提出“全员合同聘用制”、招募国外演奏员、成立交响乐爱好者协会、设立发展交响乐事业基金会等,充分将西方管理经验之长应用到上交的建设。昨天,在演出前接受采访时,陈燮阳回望执掌上交的24年,感叹道:“这些年,上交在我手上没有没落,而是蒸蒸日上,让我很欣慰。”, X7 s; R e1 i/ v: U
8 e9 R( m$ l8 R; g8 d5 l( h而谈及如今指挥家青黄不接的现状时,陈燮阳表示,年轻指挥家要出头,除了用功,还得会做人,“想要成为好指挥,需要满足的条件很多。首先基本功要扎实,然后还得会乐器、懂作曲、耳朵灵、反应快,要有文学修养。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做人,因为指挥需要跟各方面打交道,乐队乐手乃至社会各方面,你只有尊重别人,别人才会尊重你”。 6 R/ i. t3 D: m* _; Y o+ r2 X s2 Z) C" P3 O4 W) i致力推广民乐/ o4 H$ S; E! N1 R. ^/ g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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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奏中国作品是天职”# d* W g/ X/ B
# V: C% c% r" y* q' e* |/ c昨晚的音乐会上,陈燮阳带来了上海交响乐团驻团作曲家朱践耳的作品唢呐协奏曲《天乐》。这支首演于1989年的作品既吸收了民歌、吹打、戏曲等元素,又融汇了南北各派唢呐的风味和技巧,同时运用现代交响乐的多种技法,使传统乐器现代化,又使交响乐团流露出民族的韵味。, ?. L2 P G$ i0 i$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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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t; T$ ?0 s: L' S K事实上,不仅仅是昨晚的《天乐》,陈燮阳曾在多个场合毫不掩饰自己对民乐的偏爱:“作为中国指挥家,演奏中国作品,是我的天职。”而对于古典与民乐不同的指挥技法,陈燮阳透露,这其中既有相辅相成的地方,又有截然不同之处,“中国音乐像牛皮筋,不像西方音乐的轻响快慢,有很多变化以及传统的味道,要指挥好民乐,首先要对民族音乐和戏曲非常了解。而我在很小的时候,就一直接受着这方面的熏陶。在上海音乐学院的时候,贺绿汀老师也非常坚持这方面的学习,甚至找来民间艺人教我们唱民间小曲,这对于我理解民族音乐也有很大帮助”。 1 l) A5 u6 p! Y- [2 G; n+ J/ O; V0 n. W
这些年来,凭借对西方古典乐与中国民乐的熟稔掌握,陈燮阳一直致力于将中国音乐推向世界,1998年和1999年,他就曾先后两次率领中央民族乐团赴奥地利、德国、丹麦举办中国新年音乐会,将二胡、琵琶、唢呐、古筝、笛子等中国民族乐器带给了欧洲观众。2009年,陈燮阳还将周杰伦的流行歌曲《菊花台》改编成民乐作品,让更多的年轻人走近中国民族音乐。 ' g& K) H3 l8 @* z( y& n! Z- d: k! z# V! ]; D! M
对于陈燮阳来说,五十年并非终点,指挥是他愿意付之一生的事业,“指挥和导演一样,年龄越大,履历和经验越来越丰富,在身体还可以的情况下,我会一直指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