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痛仰乐队的文化衫、炫酷的首饰……这是音乐爱好者米小可为张北音乐节购置的“装备”。7 \: Y! |. w/ b) V% Y- m
9 T s4 h9 P, s6 g! l9 c" ~1 S
“参加音乐节就要有参加音乐节的样儿。”她说。2 u8 v6 `3 ^: W! d$ U; u
$ ?1 U- _6 t& ]6 A. [
张北草原音乐节刚刚落幕。三天的音乐狂欢,让米小可看到了诸多“专业”的观众。他们完全融入音乐、释放自我。
* V' A$ j9 g: \& ^
& U9 U7 e1 G6 N0 [ 在中国,有很多大大小小的音乐节,除“张北草原音乐节”外,著名的还有“迷笛音乐节”“草莓音乐节”“热波音乐节”以及“摩登天空音乐节”等。; c- i1 w! A+ D* U
4 a( f# {, _. z# W 扭机乐队的部分乐迷提前两个月就开始通过社交网络聚集在一起,组团参加音乐节。他们举着印有乐队标志和名字的大旗,喊着口号,在乐队候场和表演结束时高唱乐队成名曲,带动周边人,形成千人和声之势,为演出助阵。
; d" N ^* f# p& Z4 w' |3 F' P; d2 I. z
北京大学社会学系研究生徐健吾并非资深摇滚乐迷,但她提前下载了参演乐队的歌曲“预热”,希望能融入乐迷队伍,切身体会集体狂欢的气氛。8 V8 a3 S" M# |# k
/ K9 d8 C8 Z. r$ |, r8 j7 l 她将观看音乐节比喻成“朝圣”的仪式,“借此机会可以从原来的生活暂时性脱离,释放被压抑的一面”。) S: f2 m9 n3 S2 `' L4 s; e: l
+ n: j% i5 i7 r' C& ]8 d. W
而最能释放自我的,莫过于演出高潮时,观众群中出现的“死墙”“Pogo”“跳水”这些音乐节上的经典玩法。户外音乐节与室内演唱会的不同之处便显现于此——观众的高参与度。
: f+ i' p1 _( d2 |/ H# K
. |+ } w; f7 }2 A' @ “我喜欢和大家一块玩‘死墙’。”80后青年王亮亮说。“死墙”是音乐现场的一个游戏,主唱组织观众分两队,进行对撞。“伴着躁动的音乐,跟着主唱的节奏,把所有情绪撞出去,真的是一种释放。”
' w; b( S( _ R) x, R: Z$ I. I/ m
“Pogo”是摇滚音乐现场最前面那群最疯狂的人一起跑圈的现场活动;“跳水”,则是摇滚歌手从台上跳到观众中,然后观众举起手把歌手接住,传一圈回到台上。这些摇滚音乐界的专业玩法,越来越被观众接受和喜欢。
2 i/ a! ~/ q# c% s! |: ?7 O/ b* }, p# ]
“刚有音乐节那会儿,观众甚至能上台跟乐队一块儿玩儿,现在人多,只能台下玩玩儿了。”曾做过地下乐队鼓手的张博告诉记者。 Q4 L7 T( |; M9 c" s
6 i% e: C% D) F- p7 @# o: L: h
自2000年原创音乐节“迷笛音乐节”创办以来,中国音乐节观众数量呈递增趋势。首届“迷笛音乐节”每日观众只有近千人,而今年苏州太湖“迷笛音乐节”三天吸引了4万余观众。6 |6 G4 X; S" r2 K
% A& E4 U; ]: ]$ N
“以前小部分人喜欢的东西现在更多人都接受了,不是乐队迎合了大众的口味,而是大众品位在发生变化。”张博说,他们能接受更多元的音乐表达方式,也希望在音乐节中获得精神上的享受。7 a4 b- _7 B; q, h g
" { |+ A& ^0 E/ r7 j 观众中也有不懂音乐、不了解乐队的“小白”存在,但他们也想融入音乐节氛围中。张国夫妇首次参加音乐节。“这些年轻人太疯狂、太有活力了,和他们在一块儿,觉得自己都年轻了,我也跟着他们一块儿摇手、晃头。”张国56岁的妻子说。' S& T3 Y* ~3 `/ A
% {! m, L1 w, H! x “更多人主动且专业地融入其中,这是社会日益多元包容的积极信号。”资深的音乐节乐队助理魏小欠建议,音乐节概念的普及和音乐节发展的速度要进一步提升,既接轨国际也保持中国特色,才能深化音乐节的观众参与度。
5 a' }+ }+ E `1 @" A# e$ h3 x9 f5 p" r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