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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乐者,由民族乐器演奏的民族音乐也。但凡听到“民乐”二字,人们自然会想到耳熟能详的琴曲《梅花三弄》、琵琶曲《十面埋伏》、筝曲《渔舟唱晚》、唢呐曲《百鸟朝凤》、笛曲《鹧鸪飞》、二胡曲《二泉映月》等。这些优秀的曲目,构成了“国乐”的大众印象。所谓民族文化,正是由国剧、国乐等国粹组成。民乐之重要,由此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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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民乐现在常常面临“门前冷落车马稀”的窘状。明明该是最接地气的音乐,为何知音难觅?每到新年来临之际,各国交响乐名团接踵而至,场场爆满,一票难求;而相比之下民乐则黯然失色,青睐者寥寥无几。- y/ {" f5 T) D0 C
& n& J1 N5 m9 @ f& C2 p5 d7 H 为何会出现这种匪夷所思的情形:本应该属于“听不懂”的洋曲,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听得懂”了;而理应属于“听得懂”的民乐,却常常令人“听不懂”?以至于人们说到民乐,依然只是记得几个经典曲目,新创曲目知名度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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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G, d4 n1 }4 Q/ e, ]8 S 有人问,这是否属于崇洋媚外?答曰,非也。一则,今天人们的欣赏水平,已经逐渐达到了“曲高和众”的水准;二则,整体上,西乐之交响比之于民乐之交响,其内涵的丰富感与形式的庄严感,更胜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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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9 i. F9 [+ }1 P& ] 实际上,民乐不能永远靠经典曲目打天下,它必须呈现新旧并举的景观。但谁来呈现,怎样呈现?如果我们将视野扩大,其他领域的教训值得反思:有些戏剧或电影作品,意在拿奖,不在乎民意,结果奖牌入库,作品沉默。民乐领域必须吸取此类教训,决不能无视常演不衰的好作品,而眼睛紧盯“获奖要素齐全”的所谓“优秀作品”。既然民乐是最接地气的乐种,就要反复到听众中接受检验。这种检验,不能仅仅限于平时,也包括堂皇之音乐厅。一旦采用双重标准,人们就会渐渐疏离民乐。说到底,真正的好民乐,必然是听得懂而且能听出味道。! w; L3 V! F4 h
$ e( h0 l7 h4 h: C6 p' [% p& a. m 振兴民乐,首先是民乐自己要争气,不能无所作为。而优秀的民乐作曲家,无疑是重中之重。他们不但要熟谙民族音乐,娴熟自如地继承和运用民乐创作的基本元素,同时还要具有开阔视野和博大胸怀,善于将新观念、新手法有机杂糅,使之产生新效果,让听众在“既熟悉又新鲜”的乐曲中陶醉。0 {" S Y: ?; J+ p q8 z
5 Q _2 S; }1 L! x 在迎难而上之后,民乐作品中逐渐出现了郭文景的《滇西土风三首》《愁空山》、谭盾的《西北组曲》、赵季平的《大宅门》等。人们对这些作品评价很高:郭文景的作品,从作曲到配器,从五声理论到对音色的新认识,已经形成了一种新的民乐创作体系;谭盾的《西北组曲》形成的民乐合奏的新生命,是西洋交响乐团无法取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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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q3 [; H+ Y9 D3 M* G( d1 } 民乐本应最接地气,在接地气中大胆创新,才能让民乐走向坦途。当然,除了创新曲目,在演出的形式上,也不妨大胆尝试,有所革新。形式大于内容、形式对内涵“抢戏”,固然需要警惕,但假如是锦上添花之崭新形式呢?民乐,寂寞有时,盛音可期。在可期的道路上,需要人才、制度、观念、文化等共同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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