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 Y x O* @: X8 s0 E* r 同时,粤语歌词的创作,不仅仅只是商业文化促就的流行快餐,它同样面临着诸多纠结:面对一个广阔、革命、社会主义的大陆,地域性、制度性、文化审美趣味的不同。首先,以粤语为主要表达形式的地域方言,在输入大陆的过程中就会遭遇到方言上的困难。最明显的例子就是后来中国大陆出现了粤语流行歌曲的国语版,两者并存了很多年。其次,越是多元化的文化消费需求使得词人们的创作也开始更加风格多样。粤语歌曲中浓厚的地域色彩和巨大的商业利润也激发了大陆本土唱片公司挖掘自己的歌手,创作自己的流行歌曲,抒发自己的情感,但其商业操作手段始终不如港台成熟。有香港文化“教父”之称的梁文道对香港本土的音乐有着深刻而独到的认识,而他与词人林夕的对话也说明了这个问题。从梁文道对香港文化的审视中,能够看出在香港巨大的文化产业链中,词人们实在功不可没。有时候,决定一首歌的好坏,词人的作用至关重要。至少,在我们青春懵懂的年纪,这些来自港台的声音,抒情的歌词,激发了沉潜在我们心底的某些东西,使得青春记忆和那些感动人的歌词永远联系在一起。, E; l/ P6 o- A' n8 s# @
: x7 j# e1 R# q; J6 y 当然,词人也有词人的寂寞,在尖沙咀散步的黎彼得,做司机的黎彼得,吃龙虾的词人,吃烧烤的词人,词人们并非我们想象的那样成天在娱乐圈混日子,出入身边皆有明星。黄伟文、林夕就坦言创作带来的压力。民粹、政治、喜剧,对于民生与政情,香港经济起起伏伏,心情颠颠倒倒,他们都承担得起,走过来了。词人们依旧是写着词,书写着这个城市的故事与表情。尖沙咀、九龙的灯火、岛上看着船只往来,最繁华的世界,词人们保持着难得的淡定。也许对于林夕、黎彼得、潘源良来说,词无论到了什么时候,对于“词”,它都是一种手工品,需要耐得住人生的寂寞,需要慢慢地书写,绵长地回味。( L" j% ^6 b! N)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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