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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汇的任性堆砌就叫歌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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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v$ d1 x5 ^$ c6 _" x被誉为本季《中国好歌曲》创作才女的苏运莹，最近拿出了一首新作《萤火虫》，以50票的高分成为蔡健雅组第一主打，受到导师和乐评团的赞赏。从苏运莹表现的唱功来说，确实唱得不错，也很有个性。但歌词引发了争议，一部分网友认为词太刻意，听不懂她在唱什么。而专业乐评人对这首《萤火虫》褒奖有加，认为歌词带来了一种诗歌创作的意境。% l* ^0 x n( L4 O- E( W$ s(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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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笔者看来，《萤火虫》的歌词确实有点莫名其妙，说是“奇葩”都不过分。比如，“从东墙到西域相意暖洋/海洋和浪缘在无际里/圆圈着天际/邂遇是一条直线/笑脸是丰收的花绿”，这几句歌词没有逻辑关系，只能模糊表达一点肤浅的意思，属于词汇的任性堆砌。虽然有人称赞这是一种创新，是一种“文字的灿烂”，但并不能掩盖歌词的空洞和无意义。这类歌词也许适合发声歌唱，但不值得鼓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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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的流行歌曲创作，歌词大多十分乏味，总是爱来爱去之类的陈词滥调，毫无新鲜感。为了追求创新，一些创作者又走到了另一面，专写搞怪乃至无聊的歌词来博眼球。比如《小鸡小鸡》这样的“神曲”，其歌词可谓无聊之至。而像《萤火虫》的这类歌词，往胡乱堆砌词藻的方向狂奔，语无伦次，让你听不懂看不明白，好像就显得有风格。# ~0 M4 d% N! w v. d
. W+ ^" G- U% d" {歌词为求新鲜感，不符合语法规范没关系，但要有意义和内涵。罗大佑是作词高手，他的《追梦人》就是如此。“让青春吹动了你的长发/让它牵引着你的梦/不知不觉这城市的历史已记取了你的笑容”，这几句歌词也是不遵守语法规范的，但给人带来一种独特的新鲜感，听众也会被打动。《萤火虫》这样的歌词，倒有点像当年一些很低级的超现实主义诗歌，追求“番茄上跑马”之类的句子，貌似怪诞新鲜，实则肤浅无意义。: h) a" |* C4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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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手追求歌词创新，不妨多读一点古今中外的诗歌，从中汲取营养。很多经典歌曲的歌词都源自诗歌，或从诗歌那里获得了灵感。比如，毛宁的代表作《涛声依旧》就是对唐诗《枫桥夜泊》的巧妙借鉴，水木年华的代表作《一生有你》是对叶芝名诗《当你老了》的化用。去年，《中国好歌曲》亚军莫西子诗演唱的《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则是改编自诗人俞心樵的诗作。给周杰伦作词的方文山就更不消说了，歌词大量借鉴了古诗词和新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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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6 }8 h G+ \8 W/ B; Q现在涌现的流行歌曲，整体缺乏好的歌词，也缺少好的词作者，像黄霑这样的作词人基本绝迹。自己作词的歌手，追求创新本身值得鼓励，但切忌违背创新的初衷，走到另一条歪路上去了。经典歌曲之所以流传久远，人人能传唱，好的歌词不可或缺。像《萤火虫》这样的歌词，有几个人会传唱呢，顶多当作奇葩来看一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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