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l s. m' t# ~4 ?" |流行音乐对我曾有两次触动,都和歌词有关系。第一次是高中的时候,从收音机听到黄舒骏的《恋爱症候群》,当时我趴在床上,那是种五体投地的感觉。后来上大学,我跟很多弹吉他、喜欢流行歌的朋友提黄舒骏、张洪量、李宗盛、陈升,他们都不太感冒,而且很多人听都没听说过黄舒骏,但有些歌我是真喜欢。那时候不懂为什么,现在我知道我喜欢的是一种感情的真挚,有人可能会觉得这不真实,但我觉真实的不一定是美的,我只喜欢美,我喜欢各种各样美的情感,就拿《恋爱症候群》来说,你会觉前面的调侃很有趣,会觉写这首歌的肯定是个聪明人,但最拨动人心弦的还是后面吧,这也是后来看到民歌,像“花”,那种浓得化不开的东西,我也是很喜欢的。所以在我写的时候,我也有意识的酝酿一个感情的核,虽然我知道呈现出来会千差万别,但得有,我觉得这对歌词创作是重要的。第二次是听周杰伦的《斗牛》,听第一耳朵就觉得好。方文山的词,那种意象的繁丰、节奏的整饬分明、字与字的空间张力、段与段的呼应严密、结构的力求饱满、感情嵌入的分寸都让我为之惊叹。他是用形式去传达内容。我很赞成“歌必图流传”的观点,有抽屉文学,但没有抽屉歌曲,谁也不会说的一首歌的意义在50年以后吧!所以凡是可以增加歌曲流传性的形式因素,我都愿意努力学习和尝试。“内容永远大于形式”我就从那时开始怀疑的。所以我心甘情愿的不怕热闹的和很多人一起成为周杰伦的歌迷。1 v4 w* \! _; i* 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