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 O7 |6 D4 I. N7 ?( i “人生就是一场游戏,玩儿好了就成了,玩儿不好就砸了。”也许很难相信这样直白潇洒的语言出自儒雅内敛的旅法作曲家陈其钢之口,但如果看到他在做演出导赏时身后管弦乐团堪称复杂奇特的摆位,相信所有人都会惊诧于30年前的他是以怎样的魄力写下音乐会的开场曲——《源》的。作品将乐团除常规弦乐声部外的部分划为五个独立的声部群,分置在舞台四周,尤其是木管乐器位于舞台两侧,以颤音琴、马林巴为代表的旋律打击乐器更是成为了作品的主角。指挥吕嘉如同一位经验丰富的船长,驾驶着一艘巨轮穿过平静的水面、绕过暗礁旋涡,与激流风浪搏斗、与壮丽瀑布擦肩……整部作品更像是一场音响试验,但这试验本身便具有新奇的美感,当鸟鸣般的旋律从舞台一侧如音浪般均匀地传至另一侧的时候,观众们屏息凝神,找寻声音的“源头”,这或许就是三十年前的陈其钢想要探寻和摸索的,也是法兰西音乐传统经过几百年的流变、却始终绕不开的“色彩”二字最极致的表达。$ ^) y g( f; n
如果说柏辽兹戏剧交响曲《罗密欧与朱丽叶》的第三幕“爱情场景”是弦乐融合度与张力的展示,那么拉威尔脍炙人口的《波莱罗》真正是乐团全面技术实力的展示,C大调上那著名的主题被一次次重复,给了几乎每一个声部一次“独奏家”的表演机会,国家大剧院管弦乐团的音乐家们也确实自信地胜任了这些乐段,在音场渐强的同时,吕嘉也让演奏速度均匀地加快,让这部乐迷们再熟悉不过的作品完成了一次情酣意畅的“爆棚”再现。1 h1 a4 y+ W. u! |( Y!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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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式”与“内容”往往是相辅相成、互为表里的,有了乐团、有了乐季、有了驻团的作曲家、演奏家……这一切,都是在为创造更好的音乐服务,这种创造往往需要策划者、艺术家甚至是观众自始至终的全情投入,从这个意义上讲,“高规格”本身就是重视程度的体现。从最终的演出效果来看,这样的努力显然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