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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着听” ,一个有关文化的误会% r7 ]$ Y1 g2 O- _) P* O* t5 J+ ?
@' ^( q1 m, _ 我的《小泽征尔到底是怎么听的<二泉映月>?》一文在《音乐周报》发表后引起很大反响,本文依从网友要求,对前文提问作答,我认为,“跪着听”一说,纯属是文化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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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Q) e7 x4 z# h) t1 q+ J$ Z “跪着听”一说,最早是Z君在1993年纪念阿炳活动的发言中提到的(见《阿炳论》),但原文只是说“要跪”实际并未“跪”。不过,Z君发言中确实提到小泽说“应该跪着听”,并在“要跪”一词后说:“我拉着他的手又把他扶在座位上”。这很可能是产生大量误读的根源。但更主要的是,Z君自己也误读了小泽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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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P1 B, n( K7 l X5 j 首先,Z君在说小泽要“跪着听”时还提到小泽自己也说:“如果我听了这次演奏,我昨天绝对不敢指挥这个曲目,因为我并没有理解这首音乐。”请注意,后者是加了引号的。也就是说,前者即“应跪着听”、“要跪”不是小泽的原话,都是自己的理解,且再没第二个证据印证,而后者却有多重证据印证,于是,对前者的怀疑便产生了。4 _7 Y1 {9 r3 t1 K' R& D# o
' K4 d" }/ o1 ~9 `3 z 证据一:1979年指挥家郑小瑛和韩中杰不约而同地提到了引号中的意思。如果小泽真说过“应跪着听”,两位指挥家的文章不该不提这个。尤其韩中杰的文章还提到小泽和他“一起骑自行车去排练场”、“在(韩)家里住了一夜”、“小泽和我们一起包饺子”、“一起散步”等生活细节的描述,如此密切接触者不知道这个信息令人费解。如果小泽当时只对Z君一个人私下说,那为何后半句早被早于Z君15前两个指挥家同时提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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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二:小泽当年是受吴祖强邀请来给中央院学生指点的,但他也从未提到“应跪着听”。- @" }& p7 Z/ S% t- @4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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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三:《小演奏家》连载小泽自传文章中,对有关“跪着听”的事只字未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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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四:小泽当年感动流泪的镜头被日本记者捕捉并以《小泽先生感动的泪》在《朝日新闻》上报道,应该说,记者对吸引人眼球的字样是最在意的,但他为何不写成《感动地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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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五:当年中国记者的专访也没提到“跪”的事(见《国外音乐资料》)。) f) o2 R+ Q4 k6 V7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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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六:小泽此后还曾接受过中国记者的数次采访,但都未提及“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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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T" D' c* i2 U, I) _ 其次,在所有密切接触者中,姜建华是最应该去张扬这个“应跪着听”的说辞,因为这句话最直接的效应就是夸赞她的演奏。但姜建华在自己自传性文章《琴弦上的人生》(2002年)中只提到小泽“感动得热泪盈眶”(证据七)。她是傻吗?NO!她后来去了日本懂了日本文化。同样是长期旅居日本的琵琶演奏专家涂善祥在看到我的文章后留言道:“小泽的话应译成:‘听二泉映月应正座听’!”此话真可谓“一语道破天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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