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1 |, p) C( D1 d' B) F- e0 X 由此看来,崔炳元在创作中所采用的民族性元素,是一种基于原始的,带有创造性的“蜕变”元素,它超越了以往借鉴、拼贴、节选、修饰等初级形式,成为了作曲家个人的,通过内心涌动而产生出的独创乐思(最近听了女高音歌唱家沙莎演唱崔炳元创作的歌曲《好一朵青花牡丹》。通过这首歌曲,我真正体会到了作曲家与民族、民间、民俗融为一体的感觉)。 n! V" Z% Z1 q- g+ K+ l+ f% I
! \. K' Z" x. x9 [ 无独有偶,当人们回过头来仔细倾听这些作品时,便会自然地发现一个规律,而这个规律,就是崔炳元作品中民族性与交响性相结合的特点。 * T: v1 v* t0 A6 R2 ]6 R) n" G* b+ Z5 k, b( i+ ^
我个人感觉,崔炳元在创作这些作品时,不仅“自然相生”地运用了民族性元素,还将其与内心的交响性思维进行了主动的融合。且以富有中国特色的和声、配器及复调技术,将这两个方面的精华结合在一起(如“山丹丹”中采用的赋格、变奏、近远关系转调等手法,“丝路小交响曲”的复调处理和特性节奏运用等),形成了框架、内容、色彩“三合一”的整体,取得了富有韵味和气势的效果。0 x7 m; P" l: _3 C. S! y, u' c
5 q. v4 A' u% Y+ N" D! y. c 由此看来,民族性与交响性的结合,仍然是中国交响乐创作的根本原则。因为只有依靠这一原则,作曲家才能创作出真正富有生命力的作品。19世纪欧洲各国民族乐派的兴起与壮大,几乎带动了全世界的音乐艺术走向。而现在看来,当时他们走的也同样是这样一条正确的道路。3 G0 d0 D. D( M: \( E'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