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当然,导赏、了解作品的创作背景也是需要的。爱乐者初次接触一部作品,了解作曲家在“词未尽”前的意图也就大致可以了。
6 t' z5 k% ^$ E! d8 \* [- Q
6 @* U- B, h* J0 x# O 作曲家的创作冲动往往也受文学、美术、戏剧、舞蹈等作品(故事)的感悟或要求而产生,或可以说是“音乐始于艺尽之处”;有时,他们还用文字来说明创作意图和作品思想内容,提供一个理解方向。如李斯特的交响诗《塔索》、柴科夫斯基的幻想序曲《罗密欧与朱丽叶》、穆索尔斯基的《图画展览会》,丁善德的《长征》、辛沪光的《嘎达梅林》、钟信民的《长江画页》等。音乐形象鲜明,内容引人入胜,易于为听众所接受。尤其是普罗科菲耶夫的交响童话《彼得和狼》、圣桑的《天鹅》等,作为儿童音乐启蒙教育的作品而广泛流传。此时,音乐的美,取决于作者在感悟后的产出,在于音乐本身,而与原作相对脱离。我少年时代最初在广播中听天鹅湖组曲时,只知道四个人物之间冲突的大概情节,也没看过舞蹈。但当双簧管优美的引子吹起,“故事”就淡出了,唯存“没闲话讲了”的音乐。
7 u4 u% N* ^2 |. ?/ C$ i
! S, Y) S0 e, y% y8 [- F! { 但近年来,多媒体高科技、伴舞等集于音乐会的形式不少。这种引导把握不好,容易导致听众的欣赏习惯和要求把音乐具象化,似乎这样就可以理解音乐。久而久之,便有听众问:这几句旋律讲什么啊?. Y8 w3 w3 y5 [ f/ V# B
4 O) s- @& i/ u/ \# @ 还有一类也列入音乐的是歌曲,词不仅未尽,而且是主导。当觉得“诗情画意”还不过瘾,或想到“诗言志,歌咏言”时,音乐是为词而配,做衬托。音乐应景而作,如不出彩,则昙花一现。音乐写得好,则常常独立出来,编创成为一部新的纯音乐的作品。中外历史上,都有不少词曲共荣、词曲株连、词曲分家的事,可见有时音乐的存废不仅仅取决于音乐本身。 ' p$ @- @1 S+ W( ?& f) f# a
9 x5 s3 N& Q, A( Y, G1 ] 其实,无论是社会生活引起作曲家创作欲望而产生的纯音乐,还是感悟于其它艺术元素的需要而创作的音乐作品,表现形象、意境和思想感情的深度和广度,都是不能完全用语言文字来表达。此时,已没有了故事、图像,唯有单纯的音乐来打动人。% \! `( @8 P [
& k: y3 d% [) p- C+ n: B; y5 s 我们不妨关注一下,远离听众在空中播放音乐节目的DJ的工作。他们没有其他的手段,只有两种传播方式:语言和音乐。对某些有关音乐的内容——可以是某场音乐会、某部作品、某位名家、某件乐器等——作了适度介绍后,词尽后,接着便播放音乐作品。一代代的爱乐者,最初几乎都是从单纯地听呀听,被吸引而启蒙的。或者可以说:“爱乐始于无言之处”。因为,再讲述更多有关音乐的知识性的内容,也代替不了听者音乐审美最本质的愉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