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弦上秧歌》这首作品中,唢呐的运用也体现了不可替代的显性地位。它多次以独奏的形式出现,使得音乐形象和意境的塑造更加“形似”和“神似”,拉近了观众的听觉亲和力,同时又为他们提供了丰富的想象空间。慢板部分唢呐第一次独奏的主题,材料来自于东北著名的民歌小调《柳青娘》,配合东北大G调唢呐的吹奏,让人们在感受到了浓浓的乡土气息的同时,不由的被这种婉约的心灵独白所打动。这种对中国传统旋律语言的继承、发展和创新,虽然使听众感受到更多的是创作的成分,但仍能感受到浓烈的地方特色。与唢呐这种纯美的歌唱性旋律相比,305小节处,所有唢呐声部的齐奏是人类发自心底的朝天呐喊。这种接近于狂野的剧烈动态,是生存力与自信力的融合,是对苦难的豁达与超越。它如同野生天成,带着荒野的神秘和泥土的力量,充分显示了野性的挚爱给人以心灵的颤动。7 i, a$ C: J# Z) n6 \6 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