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u% H7 w" O% y. I8 \ 主流歌手:期待幸运降临' Z0 a+ V+ _. j9 o
3 W `" Q. ]$ t D) y% @/ s! r 许多发片歌手的资历很深,发片有唱片公司,筹备有企划文案,宣传有团队帮忙,却一直躲在畅销金曲的后面,这是主流歌手的“不幸”;最近几年,很多咸鱼翻身的艺人基本只有一个途径——真人秀歌唱类节目,这同样被认为是主流歌手的“不幸”。' s) J# X; F( Z7 V;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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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前歌手A-Lin的演唱会,好姐妹戴爱玲站台,做了14年发片歌手的她称,多少心有不甘,她寄期能够参加一档真人秀歌唱类展示自己的实力。“音乐有时候总是临门一脚,我们这一行就是这样,可能是需要运气。”A-Lin仰仗真人秀节目一战成名,戴爱玲除了祝福还有羡慕,“内地一个好的电视节目真的会让一个人起来。一则内地太大了,二则电视这个传播方式还是比较强势的。我其实很困扰,因为我没有她的通路,我相信很多人都想上 《我是歌手》。” ; r6 s; x- \6 H$ c: i# ~8 o8 ]) [7 y6 P6 n9 O: f$ G' H
新人歌手:出口少挑战大+ _1 c/ w5 ]0 B0 l" e5 t
) X8 w1 d. W0 V 电台DJ罗毅回忆说,“当初作为新人的孙燕姿[微博],几乎是被电台生生给捧出来的,但现在不太可能再造一个孙燕姿出来,因为现在已没有这样的管道给他们发声了。”而19岁的汪睿最近在上海举行的新片发布会,连大公司都不轻易做落地宣传,独立歌手汪睿还在做,这个嗓音颇似孙燕姿的歌手赶上了唱片最坏的年代是“不幸”,她却认为实体唱片始终重要,“在发布会现场或是音乐会现场,你可以和周围的人交换观点,更容易建立歌迷间的关联”,汪睿说,“做新人真的很苦,现在出口少了,和从前不一样没有什么打歌节目,现在就连选秀节目也是导师火学员不火。大家都觉得互联网是音乐的救星,其实不是的,我们在互联网上根本拿不到任何钱,我们一直是倒贴钱。”; [) E. b: ?+ K) y ]( k' d8 k
, j4 r' J& k- W' F 主流歌手沉寂、新人出头难,这与唱片公司的衰落、音乐产业的萎靡不无关系。那么,华语乐坛真的造不出巨星?音乐制作人贾敏恕说,“巨星肯定会有,只是现在还没出现。现在在欧美,90后歌手已经很不一样,他们的录音室、音乐构成,已和从前是两回事,我们没有达到他们的标准,他们Live更强大,这是我们产业的问题。现在不是歌手把某一种类型的音乐唱到温柔婉约甜美可人就能红,对所有艺人来说,还包括现场视觉、造型、歌词……这是漫长的等待。”# J7 o5 Z8 z: ^( r9 s L6 p2 `/ I9 i
h0 h9 X: S# V J7 c3 X" Z 独立歌手:“真”“欲”难两全 + g4 X& p+ ^9 t( f o6 C7 @ " `3 l" ?% ^% \ e 安迪·沃霍尔曾说:每个人都能当上15分钟的名人。他预言了互联网带给人的机遇,但很多独立音乐人尚未从机遇中尝到甜头,因为做独立音乐是一个没有门槛的事情,版权不参与分成,只是积累知音的过程,“变现”还得靠演出。 6 _/ j' S9 |' {! A- f9 g! U2 [& k0 n# @
7 S4 d) t1 {+ E" u' m 独立音乐人的幸运来自于创作的“真”。独立音乐人陈粒不签约唱片公司,也不讨好受众,她做事的唯一标准是这件事好不好玩、有没有趣。其歌曲在旋律性方面和马頔、宋冬野有共识——他们都不爱太严肃,喜欢浅尝辄止;不追求情怀,就希望好听。因此,陈粒在网上有很多知音。+ }9 l% i0 m3 e+ o7 s* s7 K'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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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不幸则是来自独立音乐人的“欲”,逃跑计划就遭遇蹿红之后的尴尬。这支乐队最广为人知的作品是《夜空中最亮的星》,主唱毛川上过选秀节目,张恒远在选秀节目中把这首歌唱红。逃跑计划也因此遭遇在商业和理想中夹缝生存的尴尬,甚至因为商业被其他摇滚乐队“看不起”。前不久在南京举行的原创音乐盛典上,接受记者采访时,他们认为自己商业化并没有不妥,他们无论是上选秀节目,还是写了太多类似《夜空中最亮的星》这样的作品,都是希望向更多人宣扬诗意的生活。他们并没有觉得自己想红就是一件不酷的事,“任何事情都有一个恶性循环到良性循环的过程”,毛川说。乐队成员现在在创作方面还是会有分歧,遗憾的是他们没有一首歌再超越《夜空中最亮的星》,到底是开拓全新风格,还是为市场随波逐流,他们仍在“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