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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件事，所有作曲家都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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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超0 ^. b" [. f2 }" @
' ~% @6 a& r' s6 g3 c 在给歌词作曲和演唱自己作品的过程中，笔者发现，有一件事情，除夏超以外，全世界所有的作曲家都做错了。哪件事情呢？在歌谱里给歌手唱歌预留换气时间。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一，在歌谱里给歌手唱歌预留换气时间这件工作，其他作曲家没有做，只有夏超做了。因为二，夏超的做法正确，其他作曲家的做法错误的论断，得到了夏超演唱实践的证明。) @$ @8 H# ~. c. ~2 J8 [
我敢说，读到这里的时候，每个朋友的心中都会生出很多疑问来。下面我就来帮大家拉直心中的问号。
. t& P2 i, ?5 f- U+ y) |# | 问：“你是说不在歌谱里每个乐句的末尾给歌手唱歌预留换气时间的做法里面存在错误吗？”2 h( c3 A/ C# x, A4 H
答：“是。”: e3 S# b8 s$ h# j" \& [' t! z
问：“为什么要在歌谱里每个乐句的末尾给歌手唱歌预留换气时间？”
2 ^- B& L, P1 x+ t4 F$ ]# J% w& c4 |+ u 答：“因为歌手唱完每句歌词以后都需要换一口气，而换气需要时间。”
. n3 `4 v$ t& V7 t' O& ^4 Z0 O( M 问：“你的说法有点道理。但是这件事情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作曲家就用不着在歌谱里告诉歌手了吧？”
8 X7 ?. s) k- t5 _ f) e7 H3 K 答：“唱完每句歌词以后换一口气这件事情，作曲家的确用不着告诉歌手。但是在歌谱里每个乐句的末尾给歌手唱歌留足换气时间这项工作，作曲家必须做。”8 r& {* s0 E- Z
问：“为什么作曲家要在歌谱里给歌手唱歌指定换气时间？换气时间的长短由歌手自己掌握不是更好吗？”- H& o# V% d' ]! ` b
答：“在歌谱里每个乐句的末尾给歌手唱歌留足换气时间这项工作，歌手清唱的时候作曲家的确用不着做。但是在歌手跟着伴奏音乐演唱的场合，作曲家这样做非常有必要。”* W! ~- m2 i3 R# b7 z4 O1 }
问：“为什么？”0 L7 i/ o' Y y+ m. r9 u
答：“因为歌手清唱的时候，换气时间的长短完全由歌手控制。在这种情况下，作曲家确实没有必要在歌谱里每个乐句的末尾给歌手唱歌留足换气时间。但是在歌手跟着伴奏音乐演唱的时候，作曲家在歌谱里每个乐句的末尾给歌手唱歌留足换气时间这项工作非做不可。”% R) n; p0 j. o6 y6 c" p+ Y7 j/ n
问：“为什么？” M0 N- q" b$ B/ N0 Z$ Y
答：“因为歌手跟着伴奏音乐演唱的时候，换气时间的长短由伴奏音乐决定，不由歌手决定。”4 t& b& k9 m' E) \5 a( ]- z
问：“伴奏音乐是乐手演奏出来的，所以严格来说，在歌手跟着伴奏音乐演唱的时候，换气时间的长短由乐手决定。” W0 ~6 B) T @+ p2 Y. P
答：“你说得对。” g1 u2 j9 x6 m6 ~9 v A
问：“换气时间的长短由乐手决定有问题吗？”' Y2 I! F/ P; X% _3 h. [
答：“有。”6 j- ` W+ i/ u$ ]1 `0 [) q$ q0 I
问：“有什么问题？”* |* |% S6 U+ U! v
答：“有乐手留错换气时间的问题。”1 z3 ]$ `0 w/ d
问：“乐手怎么会留错换气时间？给歌手伴奏的乐手，哪个人的手里没有两把刷子？”
* z$ I0 J4 f8 m0 u6 V* r2 Z" B$ E7 { 答：“夏超不敢怀疑乐手的演奏水平。但是在作曲家没有在歌谱里每个乐句的末尾给歌手唱歌留足换气时间的情况下，只要乐手按照歌谱演奏，伴奏音乐没有给歌手唱歌留足换气时间的情况就会出现。”' [2 w$ O4 w: `) i' P
问：“伴奏音乐没有给歌手唱歌留足换气时间有什么问题吗？”
# l7 }) Y: c% _0 o& e 答：“夏超认为伴奏音乐没有给歌手唱歌留足换气时间不仅有问题，而且有大问题。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歌手跟着没有留足换气时间的伴奏音乐演唱的时候，不仅困难，而且容易产生唱出来的歌不好听的严重后果。”
: R4 x4 g) |% r6 O4 L) U 问：“歌手跟着没有留足换气时间的伴奏音乐演唱的时候为什么会感到困难呢？”" ~% u5 |' |1 @$ _
答：“因为在这种情况下演唱，歌手需要在唱到每句歌词末尾的时候快速换气。做到这一点显然非常困难。而如果伴奏音乐给歌手唱歌留足了换气时间，歌手就可以从容不迫地演唱。歌手喜欢跟着哪种伴奏音乐演唱？答案不言自明。”
. I, C' Z2 a1 X+ I* l5 a 问：“歌手跟着没有留足换气时间的伴奏音乐演唱的时候为什么会产生唱出来的歌不好听的后果呢？”$ G- P, v( X! e
答：“因为在这种情况下，每个要想跟着伴奏音乐的节奏完成演唱任务的歌手都需要做一件事情。做什么事情呢？为争取到换气时间，压缩前句歌词最后一个字和下句歌词第一个字的演唱时间。歌手这样做必然会产生唱出来的歌不好听的后果。”' Q3 v5 ` r' z& X/ A# t8 P4 Q4 {
问：“为什么歌手这样做就会产生唱出来的歌不好听的后果？”
! U. p3 g& P4 l: t$ K 答：“因为歌手压缩前句歌词最后一个字和下句歌词第一个字的演唱时间以后会产生两个后果。后果一，除了第一句，所有句子第一个字的时长都没有唱足。后果二，除了最后一句，所有句子最后一个字的时长都没有唱足。时长没有唱足算演唱错误吧？歌手唱错了那么多字的时长，唱出来的歌还好听得了吗？”6 F' k! q, ~1 j H
问：“歌手唱出来的歌不好听？不见得吧？天下悦耳动听的歌数不胜数。”0 b; i7 s6 I4 h+ w- j! D7 t1 X
答：“如果作曲家在他们的歌谱里每个乐句的末尾给歌手唱歌留足换气时间，他们的歌唱出来以后会更好听。”
' n; V1 Y. @( B* X 问：“我认为你说的，作曲家没有在他们的歌谱里每个乐句的末尾给歌手唱歌留足换气时间这种情况存在，但是作曲家这样做没有任何问题。因为给歌手唱歌留足换气时间这项工作，不仅可以交给乐手完成，而且乐手完成起来易如反掌。不就是在演奏到每个乐句末尾的时候停一下吗？”, W8 @9 X+ }# d8 x! f" k$ W
答：“在演奏到每个乐句末尾的时候停一下这项工作，如果每个制作伴奏音乐的乐手都做到，你的作曲家不在他们的歌谱里每个乐句的末尾给歌手唱歌留足换气时间的做法没有任何问题的说法，我举双手赞同。”9 L" U6 ], m% C! L7 R. t+ j
问：“那你为什么还要说除你以外，所有的作曲家都做错了？”
7 ^; M0 r- j1 ] 答：“因为作曲家没有在歌谱里注明演奏人员演奏到乐句末尾的时候需要停一下，所以乐手一按照歌谱演奏，伴奏音乐没有给歌手唱歌留足换气时间的问题就会出现。”
1 T8 n. W3 k6 ^: s) e: ^5 t3 z 问：“只要乐手的心中有演奏到每个乐句末尾的时候停一下，给歌手留足换气时间的意识，伴奏音乐没有给歌手唱歌留足换气时间的问题就不会出现。”8 i+ k* d' u- O
答：“问题是绝大多数乐手的心里没有这个意识，他们只会按照歌谱演奏。为了证实这种情况存在，我仔细听了很多首歌。我认为我听到的歌，歌手用的伴奏音乐全是乐手照本宣科演奏出来的。”# Y$ C9 L: _; P0 P& I+ k5 A
问：“你是说乐手按照歌谱演奏错了吗？”
. ]; U+ K# ]0 k/ a 答：“夏超没有这个意思。”
) A! I$ M* {4 F V 问：“法不责众。不在歌谱里每个乐句的末尾给歌手唱歌留足换气时间这项工作，除了你以外，其他作曲家都在做。单凭这点，你就不能说他们做错了什么。”* u' w5 Y( A' k* s' G" [, {4 ?
答：“世间没有不想把歌写成精品力作的作曲家吧？花费举手之劳就能够给自己的曲子锦上添花的美事，作曲家为什么不能做？”8 z' C3 y) O+ f+ \- ^0 [
问：“你说的这个问题已经存在很久了。为什么在你之前，没有其他人发现指出过这个问题？”
3 n: J7 @/ E8 [$ q 答：“因为一，这个问题只有歌手发现得了。因为二，歌手就算发现这个问题也不敢公开指出来。”
5 I [# E& ~, P! K: r1 u 问：“为什么？”
' k, [; w5 R5 u2 N 答：“因为一，没有留足换气时间的伴奏音乐是乐队按照歌谱制作出来的，歌手不好说乐队搞错。因为二，与人数众多的乐队比，歌手往往势单力薄。因为三，歌手向作曲家指出曲子里面存在没有给歌手唱歌留足换气时间错误的时候，作曲家只需要回答：“你让乐手演奏到每个乐句末尾的时候停一下就可以了。”就能够把错误掩饰过去。因为四，翻唱歌手指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会受到“这歌别人唱的时候没有问题，怎么到你唱的时候就有问题了？”的嘲笑。一言以蔽之，歌手指出作曲家的作品里面存在错误是在自讨没趣。”
/ |; \6 K4 V) S" f 问：“别人没有发现指出来的问题，为什么你能够发现指出来呢？”
1 {" \+ Q6 A L4 |! N/ V 答：“因为一，夏超既写歌，又唱歌。因为二，夏超看问题的时候眼光独到。因为三，夏超有为追求真理牺牲一切的精神。因为四，- Y4 } b5 I6 D- H' I
夏超是一个聂耳式的作曲大师。这个身份既给了夏超平视其他作曲家的底气，又让夏超得到了与著名作曲家对话的资格。”3 Y) B. z* a* B( O. w6 v, M: ^
问：“作曲家怎样做才算是给歌手唱歌留足了换气时间？”- X$ a7 a( s7 a- a' t% S% S
答：“在每个乐句的末尾留一个四分休止符，或者把最后一个音符的时值延长一拍。你只要用这个标准套，就能够得出，除夏超以外，全世界所有的作曲家都做错了的结论。”$ y% s: t) S- k
问：“其它做法都不行吗？”) n! _6 L5 P- _
答：“是。”
6 a! I* ?. X" ^1 p6 x4 k. _ 问：“你说在曲谱里给歌手唱歌预留换气时间这个问题上，除你以外，全世界所有的作曲家都做错了。你这话说得太绝对了吧？其他作曲家写出来的歌数以十万计。在那么多的歌里面，就找不出一首符合上面这个要求的歌？”+ }" x9 S; l0 H
答：“夏超不敢说在其他作曲家的歌书里找不到这样的歌，但是到目前为止，夏超没有看到这样的歌。”# m! E7 |" e4 p9 s* ^$ U( s/ M% L
在文章的最后，夏超想对全世界的作曲家同行说：“要避免伴奏音乐没有给歌手唱歌留足换气时间这件事情发生，最好的办法不是让每个制作伴奏音乐的乐手明白上述道理，是作曲家在歌谱里每个乐句的末尾给歌手唱歌预留换气时间。为了让你们写的歌更悦耳动听，请你们作曲的时候也像我这样做。”3 \8 I% {6 \5 M% s: h-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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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〇二二年九月十三日 作于六福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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