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浸入学习 教学要“量体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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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岁到欧洲留学,我的老师都是乐队首席,那时我在小提琴家费拉斯家里学琴,相当于他的入室弟子,他家里不断有知名的音乐家拜访,我得以欣赏他们精湛的演奏技艺、仔细体味其对音乐的不同理解,在这种环境的熏陶下,自己去吸收和体悟,也许学8分钟比苦练一个小时有效果,丝毫没感觉过学琴很苦,相反是很快乐的。”郑锦龙在欧洲工作、生活了三十多年,他认为,欧洲的音乐教育比较个性化,天赋好的孩子无须按照音乐学院的体系去上课,而是到老师家里学习,因为学院派的教学体系无法让所有学生的特性发挥出来,就像同一件衣服给一百个人穿,不可能都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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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 j& M5 ?; R& j3 o; Q 欧洲的古典音乐发展了300多年,如何用当代的音乐语言把300年之前的精神表现出来?郑锦龙认为,纵观世界提琴教学,俄罗斯学派在不断自我筛选与淘汰,日本、韩国的小提琴学派也在吸取欧洲音乐教育的精华,小提琴的教学不能与当代脱节,在声音、发声方面必须革新。, d: C( `- m) N7 F9 z*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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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涵至上 升华技术让音乐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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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欧洲,郑锦龙几乎每周都有室内乐演出,他表示,相对来说,欧洲的剧场不大,但观众的欣赏品味较高;在中国,古典音乐刚起步,在北京、上海、广州等大城市的观众素养已经有了很大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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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锦龙笑言,今年准备“闭关”——减少独奏音乐会、增加练琴时间,着重练习巴赫6首无伴奏小提琴奏鸣曲、贝多芬10首小提琴奏鸣曲、勃拉姆斯的3首小提琴奏鸣曲。“我希望将正宗的欧洲音乐传统带给中国听众,多给观众有养分的音乐,不要炫技——炫技是为了吸引还处于启蒙阶段的观众,但逐渐要让观众明白,音乐是要闭着眼睛听的,逐渐要让声音取代视觉刺激。音乐的内涵是靠音色来表达的,演奏者一定要修行,自己先升华才能把感人的音乐献给人类。”郑锦龙深有感触地说,“小时候背了很多唐诗但是当时并不懂,现在离开中国这么多年,一点点开始体会到唐诗的境界,中国的文化其实已经深入骨髓。希望未来有机会演奏一些具有正能量的优秀的中国小提琴作品,目前,正在练习黄安伦的小提琴协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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