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于中”者,盖指那些部分运用民族旋律、节奏的创作,这方面的创作涵盖很多,但突出的一点是民族素材具有较为清晰的辨识度,发端于乐曲之中,起着骨架、骨干作用,但却易于融入现代创作技法。张千一在说唱剧《解放》中对《想亲亲》等十余首山西民歌进行了较为多样的发展,在交响套曲《长征》中对《十送红军》、“兴国山歌”、“藏羌民歌”、“陕北民歌”等旋律素材进行了特征音型的深度发展,崔炳元在交响组曲《山丹丹开花红艳艳》中对《山丹丹开花红艳艳》、《蓝花花》、《秋收》等五首陕北民歌旋律进行了交响化多声性发展,拉宽了原民族旋律的现代艺术所需表现幅度。此类作品较多,风格万千,占现行创作中的多数,尤其受到旋律写作者的眷顾。它的优点是既能保持原素材的物化形态的指向性,其原本得以稳固,又能融入现代音乐技法,像《梁祝》、《山林》、《鱼美人》、《北方森林》、《新婚别》等都属此种。 : e. p% L; P# m& o, s ( D; o# F( I; ^5 ~9 ^ “形于内”者,盖指那些民族音乐特征性素材运用的创作,它们常常隐于音乐的内部,只有通过深入的分析才能辨明其本,但前提是一听就知道它是采自某素材。此类音乐还包括那些民族韵味甚至哲理性内涵的沿用者,如杨立青为民乐与交响乐队而作的《乌江恨》、《荒漠暮色》等,朱践耳的交响作品如《天乐》、《江雪》等,王建民在其“二胡狂想曲”系列作品中所选取的不同地域的特征音所发展的作品,“新潮作曲家”如谭盾的《风雅颂》、陈怡的《多耶》、何训田的《达勃河随想曲》等。此类作品成为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后,很多现代派作曲家在寻找民族音乐之声过程中深入民族音乐之本的思考,因其更易于表现深邃乐思而深受创新探索者的钟爱。% y2 o" V0 \8 M% A0 Z" _
+ N. q+ ?& V) E, f7 s1 T3 J0 K 民族音乐之“本”在现代语境下的呈现是不可遏制的历史洪流,我们应持积极支持的态度。但它们又是多元、多态的,不拘一格、自由灵活地运用,方能发挥现代呈现的利好。于其表、其中、其里,不仅仅是内外深浅的问题,还是技法、观念外化的层级问题。我们在抓好“本”对于人民大众亲切感的同时,也应把持好相应的“度”,为精品音乐创作辨明其理,为“本”之现代呈现探明其道。 9 X6 ?; e$ a5 B) {1 }# B ) \/ P# ?+ p3 P! P; \- 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