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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平的环境中聆听美妙的音乐，是多么美好的事情。然而，世间并不是所有人都享有学习和享受古典音乐的权利。生活在阿富汗的民众或许对这一点最深有体会。) G/ K% I) I. W0 ]- w4 C, H$ ~" w; [& O
( e9 d( O5 F# Q; [+ q 出走只为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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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D1 b* t0 S 涅-卡帕瓦克(Negin Khpalwak)是来自阿富汗东部库纳尔地区的19岁少女。就像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的青少年一样，她非常喜欢音乐。但是，和世界上其他地区青少年不同的是，涅要想从事她热爱的音乐却是一件异常艰难的事。! t6 k. m" ?. q# Q# l. J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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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塔利班掌控阿富汗期间，他们禁止人民演奏乐器。许多阿富汗保守派的穆斯林至今仍视娱乐性质的音乐为对真主的大不敬，因而严禁部落中任何人演奏乐器。涅就是在这样环境下出生成长的。/ j& G& ?8 k$ b5 b;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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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刚开始接触音乐时，是在无人处私底下自己摸索乐器。有幸的是，她的父亲无意中得知涅在演奏乐器，意外地没有反对她，反而支持她的决定。这促使涅坚定了把音乐学习下去的决心。然而，涅的家族却不像她父亲一样开明，她的家族认为弹奏乐器是违背伊斯兰教义的，家族中即使男性都不得弹奏乐器，更何况是女性。他们时常会阻挠涅学习音乐，甚至警告她，不听劝阻的下场将是遭受到宗教审判。6 h) v, R: z) s,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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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追求音乐理想，涅不得不远走他乡，投奔到阿富汗的首都喀布尔栖身于孤儿院中。在首都喀布尔，宗教氛围相对宽松。女性虽然仍须遵从伊斯兰教义，但对于女性弹奏乐器，相对比较开明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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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m- U( z 喀布尔的女子乐团! D% T; R! ~5 A( ^9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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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涅在阿富汗国立音乐学院，指挥着一个由35位女性组成的小型交响乐团——左拉乐团（Zohra orchestra）。该乐团由音乐学家阿麦德-纳瑟-萨马斯特于2010年建立。塔利班政权垮台后，远在澳大利亚的阿麦德特地返乡，帮助祖国重建。$ @3 }: ]4 d7 B- ^2 b* V
4 c& v3 x# E8 v3 h) F 这里的交响乐团成员都是音乐爱好者。她们在乐团既演奏阿富汗传统民间音乐，也可以不受约束地演奏西方的音乐，自由自在地追求她们的热爱与理想。阿麦德说：“乐团的成立就是一项跨时代的成就。因为在塔利班统治阿富汗期间，女子乐团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如今，左拉乐团的演出得到了各界的极大好评。她们甚至应邀到喀布尔电视台演出并实况播出。; \& R3 G* B$ B'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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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家乡人民并不理解涅的音乐理想。乐团成名后，涅曾返乡一次。在家乡，迎接她的不是热烈的欢迎仪式，却是横眉冷对。她的叔伯兄弟们对于涅在电视上公开抛头露面极为不满，趁着大伙对于如何处置她还没有定论前，涅不得不于第二天仓皇逃回喀布尔。回到首都后，她说：与其他国家的女性相比，阿富汗的女性好像生活在牢笼里。( ? t$ z) _* i- x4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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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乐不容易+ h% q1 T2 z# l4 j; l
7 W, i% s' J7 D6 K) G 长期以来，阿富汗女性承受男性所加诸于女性身上的重重枷锁怒而不能言。塔利班垮台后，阿富汗妇女的处境虽然有所提高，但是仍然受到重重压抑。就拿女子乐团的成员来说，像涅一样的妇女要从事音乐事业，虽然她们可以得到父母亲的鼓励与支持参加乐团，但是在大环境里，仍然受到种种不公平的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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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o. N) Z2 k- S7 b! @ 乐团的小号手敏娜说：“当我带着乐器出现在公众场合时，许多人用不可置信的眼光看着我，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议论着我。是我母亲给我的鼓励与支持，才让我坚持下来面对这一切压力。因为我的母亲是一位女警，她也在追求女性自主权利。”像左拉乐团的这群女孩一样不畏社会压力，勇敢地追求她们的音乐梦想的女孩子很多。阿麦德说：“看到这群女孩在女性指挥的带领下演出，真觉得是今日阿富汗的骄傲。”5 l% l) l! s3 J/ ]/ C( H6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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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些女子音乐家在热切追求音乐理想的同时，仍然承担着来自极端宗教势力的抵制。那些极端主义者不仅用言语攻击女子乐团，甚至还曾发出死亡威胁。每当乐团到一地演出，这些女子音乐家都必须集体搭乘专属的交通工具，不敢单独前往演出地点。因为她们担心在路途中发生意外。2014年，乐团在喀布尔一所法国人经营的学校演出时，曾经遭受到自杀式炸弹的袭击，乐团灵魂人物阿麦德差点当场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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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u% M0 Y$ T$ q/ x: X/ C 尽管面对着死亡的威胁，但是团长阿麦德与乐团成员都没有被吓倒，仍然坚持着乐团的理想。阿麦德说：“只要乐团继续在公众场合演出，就是对宗教极端主义者最好的反击与回应。”% ~& u- U, H; N$ G x! g+ J6 p* ]
3 F! l/ e x( s& t. [! V8 \ 在团长阿麦德的协助下，涅在前述法国人所经营的学校中，继续接受着音乐的教育与深造。涅说：“带领乐团的经验，帮助我成长。作为这个乐团的指挥，也让我深感肩上的重任。我会督促我自己不断成长与进步。我不畏惧未来路上的艰难险阻，也不畏惧宗教极端主义者的死亡威胁。只要生命中有音乐，我甘愿承受各种的磨难。当人们视我为女性追寻理想的楷模时，就能给我带来极大的动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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