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3 l5 h" z5 V) e 整场音乐会高潮迭起,经典的演绎给场内观众带来的是非同一般的视听享受。此外,这台音乐会还有重要的代表性意义。这意义在于,这次演出汇聚了全国最一流的二胡演奏家,同时在晚会容量所及的情况下部分呈现了最好的作品。二胡是我国流传最广、最具代表性也是最富民族韵味的一种拉弦乐器,在某种意义上它成了民族器乐的代表与象征。所谓窥斑见豹,这台晚会的呈现也使我们约略看清了自己的“家底”,从而看清来路,看清应该去向何方。5 ~9 r7 v. [# \8 [4 i x. p
& v' f8 b$ K8 Y6 q" o" W2 o 在光辉熠熠的另一面,我们也通过这台音乐会看到了隐忧——音乐会揭示了整个国乐自身发展的问题。自刘天华开宗立派以来,以二胡为代表的民族器乐获得了翻天覆地的进步。刘天华先后成功创作出《病中吟》、《月夜》、《良宵》等10大二胡独奏曲,又巧妙借鉴小提琴等西洋乐器的创作手法和演奏技巧,极大地提高了二胡的表现力,成为可登音乐会大雅之堂的专业独奏乐器。“向西方乞灵”无疑是一剂猛药,也是一剂灵药。但是这一路我们一走就是一个世纪,一个世纪以来国乐发展所走的路径无不是在西方思维和观念的统摄下前行,至今自身的话语体系和理论支持体系并没有得以完整建构。因而,文化自觉也就无从谈起,发展困境亦由此而来。1 N0 P, V) F( }8 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