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是流动的文学,文学是凝固的音乐。音乐是文学思想的拓展和延伸,文学是对音乐艺术的解读和诠释。两者看似是分属不同的艺术门类,在某些方面也会有相通共鸣之处。4月24日下午,著名古典乐评家、音乐学者、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所副研究员、上海爱乐乐团艺术委员会成员王纪宴先生在文学与新闻传播学院报告厅进行了以“复调:音乐与文学”为主题的讲座。- P6 K% L3 ~: E7 ] }/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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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调作为一种优秀的艺术表现形式被谈及得太少。”王纪宴先生在讲座伊始谈到复调。复调是一种“多声部音乐”。作品中含有两条以上(含)独立旋律,通过技术性处理,和谐地结合在一起,而在文学结构的骈散上、整体情绪的把握上,文学的复调又和音乐复调有不尽的相似之处。本来讲音乐或文学的复调已经很难,但是王纪宴先生还是通过深厚的文学与音乐功底,深入浅出的举例展示,把这个题目“抡”了起来。 % |6 M9 y2 o$ `! ]! @& J% x" ]* S1 x) k9 Y4 ~. f
“长存矣,人的形形色色、碰碰撞撞、仪态万方、丑态百样!”王纪宴首先引用了王蒙先生《这边风景》里面的一段话来解释复调,“这句话我认为在一定程度上揭示了一切复调存在的根本性来源”。正是因为有人世间的千姿百态、各不相同,其中各不相同的事物又相互联系,形成了一曲美妙至深的多声部演奏,而这种共鸣与联系,可以将之称为“复调”,而浮雕的这个含义,也就是王纪宴先生所讲的复调的根本核心。 : P7 q" O% E' R1 d8 E 9 A; I" t2 L9 x 王纪宴先从音乐家欣德米特、辟斯顿的作品开始举例,“不只是这两位音乐家,其实后来很多优秀的音乐作品,都需要一副懂得复调的耳朵。”他从开普勒讲述几个声部的协调歌唱来阐释复调的美妙,“人、生活、时代、乃至食物都有复杂性,而这些都能算作复调”。因为复调的多样性和协调性,所以多声部音乐的美是单声部所无法替代的。随后,王纪宴通过《肖申克的救赎》其中主角播放《费加罗的婚礼》的二重唱的片段来解释复调的美妙:“在监狱这样黑暗、灰色、混乱、暴力的地方,突然出现了这样美妙的音乐,作为一个深入研究过音乐的学者,我确实获得了更深层次的美的感受。”随后,王纪宴又通过鲁迅的“心事浩茫连广宇”来形容对于复调之美的感受,复调之美,美在自然广阔,《茶花女》中茶花女感觉自己不久于人世时向弗莱多坦露心事之时,复调配乐中低音大提琴所代表的死神的脚步越来越近,《卡农》的脍炙人口和其中复调所体现出来的无言的美丽。《在中亚细亚大草原上》其中大提琴与小提琴的和弦,最后到巴赫的十二骈音律,无不透露出音乐中的复调之美。1 R( f* U, K, F. v 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