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v' J1 R3 ?- O# y 然而,尽管歌剧《森林》得以首演,却获得相当多负面的评价。许多乐评都带有明显的性别歧视立场。《纽约时报》剧评说:“歌剧《森林》所试图达到的创新效果,让人极度失望:剧本缺乏戏剧张力的表现,人物刻画苍白空洞,曲风软弱无力。整体而言,找不到任何可取之处。将大都会歌剧院的资源,浪费在这样一部糟糕的歌剧上,实在是令人扼腕。”在20世纪初期的美国,妇女尚未拥有参政权,女性普遍被男性贬抑。这个时候剧评界对歌剧《森林》的差评丝毫不令人意外。那个年代,大都会歌剧院就以挑战社会风气的姿态,推出女性剧作家的歌剧亦实属前瞻。遗憾的是,随着时代的推移,大都会歌剧院却举足不前了。% o! U# ^9 v# P0 d A5 d" I
2 z; W2 J. F+ k+ ~( m9 t( v 百年后的欧洲,情况又如何?( i4 G3 U% L i3 O5 L5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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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统计,英国表演权协会的成员中只有14%为女性。在2011年英国BBC逍遥音乐节上,每11部新作品中只有3部是出自女性作曲家。英国作曲家大奖在2010年有半数获奖者为女性,但到了2011年,43名提名候选人中只有6位女性。 ' F& N4 |1 W* o! E9 c3 @" I' B) V . E- i( W: ~6 V0 r. H" V) I8 s 根据欧洲的Operabase数据库的数据表明,2009到2014年间,60名全球最知名作曲家的排名中,仅有3名是女性作曲家,其中,卡佳-萨丽亚诺排名最高,却仅仅是第33位,连前50%都没挤进去。在全球最经常演出的50部歌剧中,没有一部女性作曲家的作品。 ! ~* o' J0 \4 a- i. u8 U+ S " r! n4 J! W1 E. E& c2 i" x4 H 究竟是女性剧作家的作品不够优秀,还是歌剧界里的男性沙文主义在作祟?萨丽亚诺本人也说:“在我开始写作《远方的爱》之前,我也怀疑了很久:究竟我能否写歌剧作品?毕竟,生活的周遭看不到其它写作大型歌剧作品的女性剧作家,这让我惴惴不安。” / Q9 d2 N' c7 z# V. ]( M u: b. N- l9 `0 h
问题是,歌剧界的性别歧视问题并不仅限于作曲家。) [7 {0 g, ] w% U ]' H/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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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剧评界出现了几则针对爱尔兰女高音塔拉-厄劳特体重问题的冷嘲热讽。一则评论甚至形容“(看到)一团肉呼呼的圆球(在舞台上)”。这已不是针对歌唱家个人演唱技巧提出的批评,而完全是人身攻击。虽然类似的评论,也受到了公众的谴责,但这个事件却暴露出歌剧界长期以来的一个隐形问题:对女性歌剧工作者提出特别的要求标准,但这些标准并不同样适用于男性歌剧工作者。 l$ K: t L& |. K. Q T3 R: }. f1 Q* N' d( k0 t
可以说,面对男女平等的议题,歌剧界远远落后于时代与其它业界。当歌剧界努力开拓新市场、开发新观众的时候,他们忽略了一个现象:80后、90后的时代非常在意平等权议题。如果不能好好处理两性平等问题,歌剧界不但不能吸引到新观众群,甚至可能流失观众的支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