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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创作中的“领”与“悟”〕* y6 S" F! W! }% f
龙沙雪5 F! `/ j: ^! O" R, z1 Q
0 K) r# X& Z1 I# w, w; I9 l歌词作为一种文化形态,经过无数歌词作家的努力,如今已经形成了自己的科学文类与科学体系。为了传承和繁荣歌词创作,音乐院校开设了音乐文学专业,刊物开辟了歌词理论和技法的专栏,这些举措无疑都是在教授和传播歌词技巧。凡是学习歌词创作的人几乎都受过这种师传、书传、词传的过程。可见歌词创作是要学习的,是不能否认向别人学习的。当然,这种学习有的是系统的,有的是零碎的,有的是通过别人的一次或者几次改词的过程,通过别人的一次或者几次的讲解的过程才能学习到的。但是,也有一种说法,认为写歌词无需老师也不用别人指导,只靠“悟性”。这种说法,有一定的道理,确实搞创作的人要有“悟性”,“悟性”是指一个人的聪明与天质,“悟性”代表一个人对一种事物的感悟程度。我们学习写歌词确实有个“悟”性的问题。0 g% c% A. y. P5 _
. q3 C1 T- b4 w$ J1 T1 N3 h说到“悟性”我们大概谁也比不上孙悟空,这个猴子的“悟性”可是独一无二的了。但是,我们绝不能忘记他是在被他的那个不知名的师傅在头上打了一戒尺,才开始有了“悟性”。由此我就想到这个“悟”字前面那个“领”字,也就因为有了那个“领”字,方能成为一个词——“领悟”。8 r9 P# j4 l: P2 e1 q.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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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否认,有的作者“悟”性很强,能够在别人的言谈中,在别人的歌词作品中“悟”到一些东西,写起来从个别形态上也蛮像那么回事。但是,“悟”,不是万能的,“悟”,绝不能代替学习,也不可能“悟”,到歌词的全部特征和深刻的内涵。因为歌词有自己的科学体系,不学习,靠“悟”,是悟不出有多少种类、有什么曲格、词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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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别人的言谈、阅读别人的作品,让人修改过歌词,这本身已经是有意无意的被师授,被“领”过,哪怕是一句或者一字,不是有“一字之师”之说么?!可见,我们在学习写作的过程中不可能只是自己悟出来的道理,前人的成果就是师传,这个传就是“领”,加上自己聪明的天质和敏锐的文思-----“悟”,也就全面了。因此“领”和“悟”应该是一个统一体,不能分开来认识和解释。' w; N N7 {+ i. F# o*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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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见,我们初学歌词的人应该有一个正确的认识,既不能妄自菲薄,也不能盲人摸象,这样,才能不断得到别人的帮助,这样才能进步,才能写出形态各异,内容丰富的好作品。7 v, ?+ \) l. `1 v! ~: _,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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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的题目〕1 M: D v0 ^. ^
歌词的题目是歌词的名片。一首感人的歌词首先应该有一个好题目,因此,在我们写歌词的不是先考虑内容,而是先确立题目。立题、立题,这是歌词立意所必须的,绝不是写完了内容再考虑题目。 [0 X! Q, s6 k4 B$ M+ ~3 t, [
其实,一个成熟的词作者,在采集生活、感受生活、提炼生活进入创作的同时,题目就确立了。例如:《好日子》有了这个题目,就一定会想到好日子怎么个好法,它和以往的日子有什么不同?于是说明这个题目的“阳光的油彩抹红了今天的日子”、“生活的花朵是我们的笑容”语言就会油然而生了。歌词的题目是歌词的灵魂。一个好的歌词题目,总是这个歌词的最具情感内核的部分,也只有这个题目的内涵是最能打动人的,让人们感动。《希望的田野上》这个题目,一定是词作家在被时代、被生活、被改革开放的新农村、新景象感动后提炼出来的,于是就会带动出“一片冬麦(那个)一片高粱,十里(哟)荷塘十里果香”、“禾苗在农民的汗水里抽穗,牛羊在牧人的笛声中成长”,这样的内容。看到这首歌词,就会觉得《希望的田野上》这个题目,是这首歌活灵活现的灵魂。
/ b/ p" }$ x2 ? 歌词的题目是歌词的翅膀。一个好的歌词题目就像歌词的翅膀,能带动歌词起飞,能飞入人们心中,能飞入人们梦中。有的时候,人们不一定记住歌词的全部,但是只要记住歌词的题目,这个歌曲就不会消亡。试想,我们有许多优秀的歌曲,例如《血染的风采》,它的大部分歌词人们不一定记的全了,但是响亮,生动,感人的题目总会飞翔在人们的记忆中。
) q8 i( N8 B! F9 C. h9 d 总之,写歌词,题目很总要,也很吃功,我们也一定要把它作为写词的主要功课来做,这样,你歌词的题目就会变成传世的格言、变成人们的座右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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